“童哥,要是累的話你眯一會,我來掌會舵?”趙勤說道。
“累啥啊,歇了這麽多天,接下來兩天不合眼問題不大的,阿勤,你忙你的,我這沒問題的。”
嗯,趙勤摸了摸鼻子,這話好像有點哪涼快待哪的意思。
他到甲闆上轉了一圈,其他人都在休息,隻有老二在值班,不時的看着海面上的情況,見他走過來便開口道,“阿勤,咋不多眯一會?”
“這幾天睡得多,中午有點睡不着。”
接過老二的塔山點着,這才接着道,“二哥,看着這天會下雨啊。”
“風還不小,應該下不來,昨晚預報也說了陰轉多雲。”
現在的天氣預報準頭難說,特别是海上。
閑聊了挺長時間,也近起網時間,大家不用叫都已經陸續醒了,趙勤擡手看了一眼表,3點40分,可以起網了。
“起網。”
“起網喽。”歇了不少天沒出海的衆人,這會都有些激動。
還沒等這邊的網囊出水,老童已經通過喇叭通知了衆人,勤奮号起網的情況,那邊第一網算是開門紅,收了一網的大真鲷,
足有兩噸的樣子。
真鲷現在的行情,跟黑鲷差不多,都在20左右一斤,當然個頭大能做刺身的,就會稍貴些。
沒一會,這邊的網囊又出了水,從體積上來看,足有三噸的樣子,
等到網囊打開,魚貨傾洩而下,與勤奮号一樣,幾乎全是真鲷,不過因爲這一網拉得離岸不遠,
各種各樣的垃圾不少,差不多有個四分之一的樣子,所以魚貨總共應在兩噸多。
“還真是開門紅。”老貓笑着道。
近五千斤的魚貨,價值近十萬塊,而且這一批的個頭都不錯,至少有兩成的魚貨達到單尾五斤以上,滿足刺身的肉質條件。
價值是一方面,還有就是顔值和名字,
真鲷又叫加吉魚,再加上其紅色的外身,真是又好看又好聽。
“把大的挑到一邊,賴包,你跟老二不用分揀,把大的全部放血。”
這次出海時間長,所以這些魚是沒法養活,而要是刺身的話,就必須趁着鮮活把血放了,不然冰鮮之後就沒法再放血的,
時間一長,血與肉融爲一體,刺身就别想了。
趙勤正想着蹲下分揀,就聽到喇叭裏老童的聲音傳來,“阿勤,阿茂過來一下。”
聲音有些急促,兩人将手上的魚一丢,快速來到了舵室,“怎麽了童哥?”
老童手指着遠處的方向,“你們看。”
趙勤視力好,老貓已經拿起旁邊的望遠鏡,相隔大概兩三海裏之遠,有一艘漁船,此刻正在向他們打着旗語,
“讓咱離開。”老貓看了一會說道。
趙勤看得不真切,接過望遠鏡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漁船,當看到漁船上迎風飄揚的旗幟時,
他放下望遠鏡,看了眼GPS,确定自己離中線還有約十海裏的距離,随即有些惱火道,“奶奶的,倒反天罡啊,他們越線還敢讓咱騰地方,哪來的優越感。”
“灣灣那邊的?”老貓也反應過來,拿起望遠鏡再度仔細看了一眼,“還真是。”
“别管他們,按照咱的航線接着來,再調皮,我叫上勤奮号一起攆他們。”說到底還是同祖同宗,
特别對于他們這塊來講,海峽對面有很大一部分群體的宗族就在他們這塊,
但不管咋樣,也得分出個大小王。
老貓回到甲闆上,“沒事,大家接着分貨,網還沒下水吧,暫時别下,過會再說。”
趙勤則在舵室打量着遠處的船,和自家的船體型差不多,都在20米左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