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的,想當初自己可是抱過五六半的,那個不長眼的,不知道咱天勤的關系直通省裏,不對,現在是奧運會指定食品品牌,算是直通中央了,
摸起旁邊今中午剛擦幹淨的橡皮棍就追了上去,“哪裏來的柒頭,敢跟…”
罵到一半,前面的人又一聲呐喊,這下聽清了,是趙助理,老頭放慢了腳步,還是暗罵了一聲。
二鵬直接跑到大玉的辦公室,這下啥也顧不上,猛的将門推開,
餘伐柯和大玉坐在沙發上抽煙,都被他的動靜驚了一下,“二鵬,發生了什麽?”
跑得太急,二鵬有點岔氣,指着外邊,一時之間一句話也說不上來,“咋了?”
二鵬越急越說不上來,隻是手指瘋狂的點着海的方向。
餘伐柯端了一杯水給他,“喝口水,别急,喘勻了再說。”
将水遞到一半,他心有所感,“是不是海面上有船回來?”
二鵬慌不疊的點頭,伸手要拿杯子,結果拿了個寂寞,因爲餘伐柯在看到他點頭的時候,就已經松了手往外跑了,
大玉跑了兩步,還是不确定回頭問了一句,“阿勤的船?”
“不…”
大玉心如死灰,結果下一刻二鵬終于續上了,“不确定,看着像。”
大玉再也忍不住,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,然後撒丫子往外跑。
兩人到了海邊,自然看到了遠遠過來的船,但兩人沒法确認是趙勤的,
隻得一邊盯着海面的燈光,生怕下一刻消失了一樣,一邊往碼頭走。
到了碼頭,加油站的老金也被之前二鵬的叫聲驚醒,披着衣站在邊上,“乖乖,真是阿勤家的船。”
“金總,你确定?”大玉連忙追問。
“沒錯,他家的船好認,人家的舷燈全部是左紅右綠,隻是他家的是右綠左紅,聽說是老貓提議調換的。”
得到确認答複,餘劉兩人壓抑着喜色,身上不自覺的又顫抖了起來,千萬…千萬别是空歡喜一場啊。
“劉總,我去通知陳總?”二鵬走到近前問道。
大玉猶豫了一下,老金倒是開口了,“快點去通知啊,放心,要是認錯了,我把眼珠子摳下來。”
見大玉點頭,二鵬這次倒是小跑着往陳家收購站。
其實,陳家衆人也剛從碼頭回來沒多久,阿雪跟着陳母睡一屋,陳東也懶得洗漱,回來後就進卧室直直的一躺,
睜着眼,目光無神的看着天花闆。
他老婆趙玉霞進來看到他這樣,歎了口氣,幫着他邊脫襪子邊道,“好幾天了,說句不中聽的,你說咱白事這塊要不要準備一下?”
下一刻,毫無征兆的,一腳直接踹在了她的肚子上,猝不及防之下,哎喲一聲跌坐地上,
陳東猛的站起來,雙目赤紅的看着她,随即又突然擡手猛的在自己臉上扇了一耳光,
然後轉身來到廳裏,就在外間的沙發上一躺。
趙玉霞沒太大的怒,有點被吓到了,丈夫踹的那一下很疼,但丈夫打自己的那一耳光更不輕。
陳父似乎聽到了動靜,開門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兒子,
正想說點什麽,下一刻就聽到外間有人大喊,“陳總,船,陳總,船回來了。”
陳東一骨碌翻起,“爹,我聽…”
陳父比他的動作更快,已經下樓,快速的打開門,隻見二鵬還要大喊,他忙問道,“你說什麽?”
“叔,阿勤他們的船回來了。”
“真…真的?”
“老金也看到了,他肯定說是阿勤家的船。”陳父隻穿了一件單衣,底下還好,因爲女兒、兒媳都在身邊,所以即便洗漱過後,
他也穿着五分褲,這會小跑着往碼頭跑。
二鵬沒走,因爲他知道還要回答,果然下一刻陳東居然跌跌撞撞的出來,
下樓後,邁得急居然撞到了旁邊的魚缸,二鵬可以肯定,這下撞得不輕。
“真是阿勤的船?”
“真的,你快去看看吧,阿雪睡了沒?”
不用陳東回複,因爲陳母已經扶着陳雪下來了,“二鵬哥,是阿勤回來了?”
“是啊,弟妹,阿勤的兩艘船都回來了。”
“你慢點,别他沒事,你再絆着。”陳母強行拉住陳雪,雖是埋怨,但聲音中同樣帶着喜色,
趙玉霞也下了樓,扶着陳雪的另一邊,三人邁步往碼頭走。
陳東到的時候,船離得更近了,但他不敢确定,目光看向自己爹,
陳父扭頭對他笑了笑,“沒錯,是阿勤的船。”
随即又想到了什麽,“打個電話給你趙叔,不, 你親自去接一下,我聽說他這三天都在廟裏,不吃不喝的,誰勸也不聽。”
“好,我去,順便路上給那些船工家都知道一遍。”
“通知吧,估計也沒人睡得着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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