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趙勤是位面之子,哪怕他有統子,但這世上的好事,還是不可能被他一人占盡,
晚餐結束,趙勤起身相送二人,到了院門口,
老王面帶一絲爲難,很快又變得果決,“趙總,感謝您對我的看重,但抱歉,
我不能爲了我自己,而坑了其他幾個投資者,您的提議相當好,隻能說我沒這福氣。”
爲了堵趙勤的嘴,他又補充道,“您說之前趕海的賭約是個玩笑,我想趙總是個一諾千金的人。”
趙勤并不意外,含笑伸手,“老王,你把我趙勤看得太輕了,不要緊,大家以後還是朋友,
沒事就跟老章一起過來玩。”
“謝謝趙總招待,我想着明天就走,既然您了解,就知道我現在還挺忙的。”
“好,到時安排人送你。”
“阿勤,我也打算明天走了。”老章接話,
“那剛好,一起坐我的飛機吧,做人有始有終,不過好事就這一次,下次來我可不安排飛機去接了。”
目送二人離開,趙勤掏出手機,“老吳,讓你聯系的人明天過來一趟,我要當面和他談談,
還有明天上午有時間,你到天勤一趟,有事和你聊。”
挂了電話,他回身剛進中廳,就聽盧安笑道,“談崩了是吧?”
趙勤一豎大拇指,苦笑着道,“姐,還是你眼光毒啊。”
盧安居然拍起了手,“哈哈,我還以爲你無所不能呢,看你吃癟的機會可不多。”
陳雪也笑着将兒子塞給他,“兒子,你老子當了兩天的三陪,結果還是失敗了,你好好安慰一下他。”
兩人似乎都對趙勤這次的挫敗有些幸災樂禍,
他也隻能搖頭苦笑,要親兒子,但他喝了酒,平安聞到酒味,居然伸手推他的臉。
“不讓親,我偏要親。”
胡茬戳得平安咯咯直樂。
“問題大嗎?”陳雪還是沒忍住問道。
“你看他這樣子像是有事嘛。”盧安打趣,“你們談的我聽了一點,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會崩,
你壓得太狠,且從讨海開始,就帶着一絲戲耍的味道,這一切都會左右他最終的決定。”
“姐,你說我錯了?”
“當然沒錯,隻能說你倆的合作從開始就不該談,
我不知道他哪點如此吸引你,但我明确告訴你,他不适合。”
趙勤陷入沉思,片刻又些不确定道,“姐,爲什麽?”
“進你這個院子的人分爲兩類,一是把你當哥們或親人,有回家的自在,
比如阿柯和李剛,甚至是你認識的本地像葉總還有東北你的幾個朋友,他們皆是如此,
另一種人會帶着一絲敬畏和崇拜,遊樂園的秦總,投資公司的吳總,包括你的助理阿廣都屬這一類,
這兩種不管哪一種,都能跟你一條心,合作到一起,
但那個王總,從他進入這個院子,本能的帶着一絲防備,而且有刻意疏遠的意思,
表現的不明顯,我說個最簡單的例子,
王總對你的稱謂多變,叫你阿勤時,并沒有章總表現的那麽自然,
這就是他内心本能的抗拒所緻。”
趙勤一豎大拇指,“姐,要不你來給我當顧問吧,你這分析太厲害了。”
“我從小就接觸形形色色的人,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,
哪怕是親戚,也都帶着目的在接觸,久而久之就變得敏感了些。”
随即一伸手笑道,“給你上課了,交學費。”
趙勤哈哈一笑,将平安直接塞給她,“呐,這就是你的幹兒子了。”
沒成想盧安大喜道,“你真願意讓孩子給我當幹兒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