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早在聽到陳雪懷二胎時,趙勤就向付蘇作了彙報,當時他的原話是,孩子必須要生,
如果讓市裏爲難,他可以帶着老婆去港城或者境外生,
而付蘇的原話是,他什麽也不知道,什麽也沒聽說,将要挂電話時提醒了趙勤一句,記得把罰款準備好。
院子裏,吳嬸通知大家吃飯,
一家人來到餐廳,老道早就将自己泡的酒給拿出來,居然難得的親自給趙勤接了一小杯,“這是益氣甯神的,你可以喝。”
趙勤嘗了一口,他不怎麽喜歡,因爲藥香味太濃,
勉強喝完一杯,他就換了正常白酒,敬了旁邊的老道一杯,“師父,年前就别回龍虎山了,年後咱一起過去多住兩天,
這兩天我還想着,我們一家人去泡泡溫泉呢。”
老道猶豫片刻,點頭同意了,“年前要祭三清,讓你師叔操持吧,也該讓他多曆練一下,那個觀遲早還是他來操心。”
趙勤愕然,“師父,你要讓師叔繼承住持了?”
“你看有一年不着觀的住持嗎?年後過去,我請各路道友一見做個見證吧。”老道情緒突然有些低落,
趙勤笑着勸道,“師父,咱還是觀裏的人,而且觀裏有你在一邊查遺補缺,有我來提供資金,再有小師叔來領導,相信隻會越來越好。”
“阿勤這話說得在理,先生,我敬你一杯,咱就在家裏安生養老,
咱這個年紀,挨過餓受過凍,看看現在多好,咱多活一年那可就是賺了一年。”趙安國說着,舉起了杯,
要說,老道和他還是隔了一代的,老道今年71歲,趙安國也才50剛出頭。
陳雪見老道興緻還是不高,心思一動拿出一瓶飲料,給淼淼倒了小半杯,還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,
淼淼起身,舉起自己的杯子,“師公我敬你,你看我在這,小叔在這,我師父在這,幾個師叔都在這,這裏就是你的家。”
老道笑着舉杯,跟她輕碰了一下,“喝幹,不能養魚。”
扭頭又對趙安國道,“倒是我着相了,還得被孩子的一句話點醒,來來來,咱再喝一杯,今晚破例,可以多喝二兩。”
見老道心緒正常,趙勤便沒有再喝,快速的吃完飯,告訴陳雪自己得出去一趟,一個小時後回來,
上了車之後,他打開系統,從裏面拿出一組發射架,然後便直奔章嘉緻落腳的院子,
陳勳還在這,打開後院門,等車子停進來後,他借口有事先走了。
當東西卸下來的時候,章嘉緻眼都直了,雙目瞪得跟懸在院中高處的燈泡似的,如有光柱,
喉嚨裏發出荷荷的聲音,好一會才一聲驚呼,“天啊!”
似乎意識到自己聲音有點大,下一刻慌忙的擡手捂住自己的嘴,又過了片刻才松開小聲道,“W388戰術核打擊火箭筒,老美的玩意,天啊,阿勤,這玩意你從哪弄來的?”
“你居然認識?”
章嘉緻把火箭筒仔仔細細的打量一遍,又伸手将每個部位都撫摸了一下,似是在欣賞這絕世美女一樣,
聽趙勤問,他微微點頭,“我是特殊兵種,相較其他人,能接觸到更多部隊的絕密文件。”
他一指面前的火箭筒發射架,“這在當時,被各國譽爲最愚蠢的武器,因爲其發射半徑2.5公裏,爆破半徑5公裏,甚至對十公裏以内的有生力量具有殺傷力,
等于說,誰來發射誰死。”
說完這些,他長籲一口氣,“我終于知道,你爲啥要做延時這玩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