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人到了咱市,我們居然是最後知道的。”
“我比窦娥還冤,我誰也沒告訴啊,哪知道連省裏都知道了,這也太神通廣大了。”
“别廢話,方便見個面?”徐總用的是征詢口吻。
“明天省裏會來人,我們這邊媽祖誕辰,要是您和張叔要來就來吧,到時我給你們介紹一下。”
徐總像是牙疼一樣的吸了一口氣,“你小子就是沒安好心,我和老張都去你那,島上的文化節還怎麽辦,他們不得吵翻天啊。”
“我們就是村裏人自己祭拜一番,不是,你們到底來不來?”
“來!”聲音好似從徐總的牙縫中擠出來的。
挂了電話,趙勤嘿嘿一笑,這事辦的,咋還有意外收獲呢。
“看這小子的笑容,我感覺我們被他算計了。”霍先生和另二人說笑道,
“這麽說阿勤得付我們出場費。”
“付,一人孝敬你們一包桂圓幹。”
“看這小子摳的。”
一路歡聲笑語,很快車子穿過市邊上,就到了鎮上,
三人按下車窗,看着鎮上邊的情況,霍先生感慨道,“每次來内地,都不得不感慨内地發展的真快啊。”
他當然有資格這麽說,他是最早一批在内地投資的愛國港商之一,所以算是看過國家相對貧窮的時候。
“阿勤,離村子還有多遠?”
“兩公裏左右。”
“那就不坐車了,咱下去走走?”霍先生提議,另兩人自無不可,
趙勤讓陳勳将車子停在收購站門口,對着幾人道,“這是我丈人家。”
“那邊看着很熱鬧?”李先生指着碼頭,
“那是碼頭,我家的船應該還在卸貨。”
“走,一起去看看。”何先生來了興趣,說着便當先邁步,從後邊車下來的保镖就要往前沖開路,
被霍先生給喝止了,“内地很安全,你們不用那麽緊張,遠遠的跟着就行。”
幾個保镖有些爲難,錢必軍看了他們一眼,自豪的拍了拍腰間,“放心吧,幾位先生到這裏,安保自然由我們負責。”
趙勤清早走時,兩艘小船的貨還沒卸完,這會大船的貨才卸下來三分之一,
陳東正在和幾個收購商閑聊,看到趙勤領着的幾人,他趕忙小跑着過來打招呼,三人對陳東的印象不深,趙勤隻得重新介紹一遍,
“這是我大舅哥陳東,我海捕的貨全部由他負責出售。”
“阿東,阿勤的船出海一趟一般能賺多少?”
陳東将手裏的單子遞給何先生,“何叔,大船每趟大概有一百五十多噸貨,平均按30元每斤,也就有近千萬了,這趟海捕的貨更好,有1400萬左右的收成。”
“捕魚這麽賺錢?”李先生也不禁吃驚,
“這先生不是本地的吧,本地人就知道,阿勤和别人是不一樣的。”旁邊一個閑散看客笑道,“别人就算同樣的船,收成有他五分之一就算是大豐收了。”
“這是爲何?”何先生不解道,
“還能是爲啥,阿勤是媽祖的親孫子呗。”
三老頭目光都看向趙勤,後者尴尬一笑,“運氣确實好了一點。”
何先生歎了口氣,“你在澳市出手兩次,我過後還都研究過,包括你玩牌的視頻我都看了,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,你怎麽就能保證自己赢,在未賭之前就那麽大的自信,
甚至兩次都算是傾盡所有賭全部身家,到底爲什麽呢?”
随即又啞然失笑,自問自答道,“敢情你小子就是相信自己的好運氣是吧?”
趙勤搞怪的将一根手指豎在唇邊,噓了一聲,“何叔聲音小點,不然以後沒人敢和我賭了。”
“哈哈,澳市兩次對賭早傳得神乎其神了,還指望有人給你送錢啊。”
三人内心有好奇,但也有自洽的點,畢竟趙勤可是老神仙的弟子,而且是唯一一個從塵世中發現收入道門的,
至于盧安,三人更相信老道是礙于對方的身份,勉強收來充數的。
“霍叔,咱還是往回走吧,家裏我師父和我爹等着咱吃飯,你三位多留幾天,想逛哪我随時陪着。”
“對對對,不能讓老神仙久等。”
聽到老道還在家等,三人收起遊逛的心,邁步跟着趙勤往村裏走,身後大玉則跟着何瑛他們一起,也是有說有笑的。
“想過做遠洋運輸嗎?”李先生問道,
趙勤想了想道,“暫時不考慮做運輸,就算要做,我也不考慮現有航道。”
“開辟新航道可不簡單。”霍先生開口,
趙勤心裏暗笑,您老人家現在說不簡單,再過十多年,70多還不是親自跟船跑,“改天有時間,我和您老細聊這事。”
就算趙勤打算幹,也不會撇下霍家,
有些人的功績,他以超前的目光占爲己用毫無負擔,但對霍家,他還是有敬畏心的。
村裏的風景,又讓一行人頗受震動,
李先生感慨,“怪不得你還一直住在村子裏,這裏的景色,可把我們在山上的别墅給比下去喽。”
“都是我爹帶着大家夥弄的,這方面我還真就沒出什麽力。”
這話三人也隻是聽聽,心裏都明白,要不是這村裏出了趙勤這麽一号人,不可能發展成現今的樣子。
老道與趙安國在門口迎接,可把三人驚得不輕,
“老神仙,怎麽敢勞你親自在門口迎接。”
老道親切的握住何先生的手,“上次去你們那,我驕橫點沒什麽,因爲我是客人,到這,我可是主人,而你們可是貴客。”
看了一眼他的面色,老道不禁點頭,“不錯,腰疼比之前要好些?”
“好太多了,聽你的話,我一日沒敢松懈。”
“師父,先進家吧。”趙勤提醒,老道又和另二人打了招呼,這才一招手,“進來洗漱吃飯,飯後我們再細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