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勢疊起一條腿,看向了于欣然:“欣然,你來說說這次的過程。”
“好的,大嫂。”
于欣然馬上就開始講述,本次的青山之行。
該添油加醋時,她絕不會吝啬。
尤其李南征“委托”曹逸凡,對隋君瑤說的那句話。
于欣然更是那叫一個聲情并茂——
咬牙切齒:“他說,他才是燕京李家唯一的骨血。他在哪兒,哪兒就是燕京李家!沒有了他的李家老宅,隻能是我們這些人的墳墓。”
“呵呵,他一個九歲還尿炕,十二歲還在上幼兒園,十四歲就學會争風吃醋的爲女人拼命,五年前還抱着我喊媽、要吃好東西的敗類!也有臉說他在哪兒,哪兒就是燕京李家?”
隋君瑤銀牙緊咬,森笑。
李南征的執迷不誤!
尤其那聲“婊子”總是在耳邊回蕩,讓她心神不定。
讓确實心狠果斷的隋君瑤,終于下決心要抛棄他。
吩咐道:“西進,等會我給你一個卡号。明天九點後,你拿着我的身份證去銀行,挂失那張卡。并把裏面的錢,全都轉到新卡上。至于可能已被花掉的錢,那就當是看在爺爺的面上,送給那個敗類的遣散費。”
“是。”
王西進欠身答應,随口問:“大嫂,您要挂失的這張卡,就是您送給南、送給敗類的那張卡嗎?”
隋君瑤點頭。
于欣然卻說:“大嫂,李南征已經不再是我們李家子弟,當然沒資格去花我們的錢。無論他花了多少錢,都得讓他還。”
張北戰點了點頭,表示贊同于欣然的建議。
曹逸凡猶豫了下——
也大聲說:“五姐說的對。既然李南征根本不珍惜,大嫂您賜予他的最後機會!把我們視爲了敵人,那麽他當然沒資格,再花費我們李家一分錢。我們李家子弟絕不會仗勢欺人,卻也絕不能當濫好人。”
對。
就該這樣!
逸凡,你能聽大嫂的話,徹底抛棄被李南征禁锢的情誼,方能成大事。
隋君瑤滿臉的欣慰,點頭:“好。西進,你明天去銀行打流水。如果敗類花了我們的錢,哪怕是一分錢,也要索要回來。”
王西進點頭。
于欣然又問:“大嫂,您送他的那張卡裏,總計多少錢啊?”
“李家全部的流動資金,差不多950萬左右。”
想到自己竟然把李家全部的流動資金,都送給李南征後,隋君瑤就對當時的行爲,後悔不已。
啊!?
聽隋君瑤這樣說後,于欣然等人都大吃一驚。
要不是隋君瑤的威望足夠高,于欣然等人肯定會埋怨她這樣做,簡直是瞎胡鬧。
那可是接近千萬的巨款,是燕京李家所有的流動資金啊。
她卻因念及舊情,就這樣送給一個卑劣的敗類!
“這件事,是我想錯了。以後,我都不會做這種事。”
隋君瑤自我批評過後,小手一揮:“欣然,你去弄點菜。今晚,我們兄弟姐妹好好喝一杯。慶祝我李家終于徹底抛棄了,拖我們後腿的敗類。”
是夜。
徹底割舍親情的隋君瑤,喝了個酩酊大醉。
等弟弟妹妹們走後,迷迷糊糊的隋君瑤,扶着牆走進了卧室。
她根本不知道,這不是她的卧室。
而是李南征的。
人在喝醉酒,意識模糊時所做的一切,純粹是發自内心的本能。
天亮了。
當隋君瑤抱着枕頭,嘴裏不時夢呓着一個名字,還在酣睡時,曹逸凡已經來到了單位。
“那顆子彈,我就算是派人去偷,去搶,也得弄到手。”
曹逸凡心裏想着,就像往常那樣,來到了老劉的辦公室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