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麗很清楚王西進在做什麽,更知道這邊都是有誰。
卻依舊如此的大聲呵斥王西進,就是爲了給某些人聽的啊。
王西進——
曹逸凡低下了頭。
張北戰滿臉的不悅。
于欣然還在懵逼狀态中。
隋君瑤的臉色,沉了下來。
“大嫂。”
王西進放下話筒後,滿臉的羞愧,看向了隋君瑤。
“西進,你先回家。”
隋君瑤陰沉的臉色,迅速明媚起來,柔聲說:“逸凡和家族的事,誠然重要。但韓麗和孩子的感受,你也不能忽略。”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明天一早,我就過來。”
王西進低頭說了句,起身快步出門。
bbb——
輕哼了一聲,剛要說什麽的張北戰,腰間的哔哔機,來了信息。
是他老婆秀芳:“北戰,趕緊回家!咱爸來了,說是有緊急事找你協商。”
秀芳說的咱爸,當然就是張北戰的老丈人。
啥事啊?
張北戰心中隐隐有了數,站起來說:“大嫂,我嶽父去了我家。可能會有新的消息,我先回家去看看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隋君瑤依舊是故作鎮定,賢淑良德好大嫂的樣子:“有什麽事,随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好的。哎。”
張北戰臨走前,還是忍不住的歎了口氣。
“大嫂。”
于欣然清醒了。以往很漂亮的臉蛋,此時竟然有些猙獰。
說:“可以肯定的是,二嫂和三嫂,以及我被停職處理的事,都和那個敗類有關!他有可能打着爺爺的旗号,在青山那邊給人打了電話!哭訴我們把他這個李家骨血,逐出家門的事,來博取同情!再加上很多人在爺爺去世後,就覺得我們李家好欺負,總想找機會撲上來,瓜分我們。被敗類哭訴後,也就順水推舟的對我們下手了。”
要說身出名門的于大小姐——
還是有些腦子的,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這番話。
隋君瑤卻搖頭:“我覺得李南征,不會做這種事。”
于欣然問:“理由呢?”
“李南征雖說生性頑劣,愛意氣用事。但他卻從不求人,更不會賣慘來獲得同情。”
隋君瑤拿起一根煙,輕聲說:“欣然,我來這個家有些晚。但我聽你們,說起過他以前的很多事。你仔細想想,在他騙人家小姑娘的嘴兒,被人家大人接連抽嘴;看阿姨洗澡,被爺爺打;爲女人争風吃醋和人動刀子,被爺爺吊起來抽時。他可曾求饒過?事後,他可曾賣慘來獲得同情?”
于欣然的嘴巴動了動,沒說話。
她仔細的去想——
在她認識李南征的二十年内,她竟然不記得,李南征哭過一次!
不記得李南征,對誰求饒過!!
更不記得,李南征對誰賣過慘。
“你和逸凡,還有秀芳和韓麗的事,李南征極有可能不知道。”
隋君瑤點燃了香煙。
她的煙瘾很大——
自從四天前,學會了吸煙之後!
“你們的遭遇,隻是個開始。北戰和西進,甚至是我。乃至整個李系所遭受的不公正,還在後面。”
隋君瑤冒了口青煙,語氣淡淡:“但你剛才說的也沒錯。有些人是借助我們逐出李南征的這件事,打着爲爺爺唯一的骨血,讨回公道的幌子,要瓜分我們李家。”
啊!?
于欣然大吃一驚。
臉上迅速浮上了恐懼。
因爲她很清楚,李家根本無法阻擋那麽多的瓜分者。
李家一旦被瓜分,那麽于大小姐将會從雲彩裏摔下來,變成普通人。
到時候連電話費,都交不起!
那是她甯死,都不會接受的。
“沒想到這個敗類,要把我們李家,徹底的拖入深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