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君瑤不但出爾反爾,更是直接撕破了臉皮!
“果然是戲子無情,婊子無義。”
看着沖過來的董援朝,李南征暗中不住冷笑:“好,我倒要看看,你把我抓走後,該怎麽收拾我。”
嗚啦。
鄉中心的方向,隐隐傳來了警笛的叫聲。
縣局前來抓捕李南征的面包車,緊随董援朝之後的趕來。
“老大,你是不是趕緊跑啊?”
站在李南征身邊的趙明秀,有些慌。
卻急急忙忙的從口袋裏,拿出了個錢包,往李南征的懷裏塞:“錢不多,但也勉強夠你在外吃一個月的了!快,你快騎着自行車走小道往北跑,面包車跟不上!你去火車站,或者鄰縣的長途汽車站。”
想到追随李南征才幾天,剛看到一點改變命運的曙光,就這樣破滅後,趙明秀好心塞啊。
尤其舍不得。
畢竟和李南征混熟了後,才知道他見多識廣,說啥都頭頭是道,讓人着迷,隻想納頭便拜。
李南征——
看着這個慌裏慌張的小娘們,想到了一句話。
絕不是“疾風知勁草,闆蕩識誠臣”。
而是:“豬隊友坑你時,往往沒商量。”
董援朝飛快的支住了摩托車都沒支,連蹦帶跳的竄了過來。
也拿出一個錢包和摩托車鑰匙,就往李南征懷裏塞。
嘴裏急吼吼地問:“老大!事情嚴重不?如果不嚴重,我馬上回家找我家老頭子,幫忙疏通下關系。如果嚴重的話,這些錢和摩托車,你帶上!趕緊的,扯乎。”
李南征——
激動的真想淚流滿面啊。
卻擡腳把董援朝給踹開:“你得有多麽的希望,我犯了彌天大罪啊?還有你。”
看在趙明秀是個小娘們的份上,李南征收回了腳,把錢包丢給她。
快步走向路上時,吩咐道:“無論怎麽樣,該澆地就澆地。該巡邏,就巡邏。記住,絕不能損壞一棵蒲公英!每一棵,都是咔咔響的鈔票。少一根,看我回來後會怎麽收拾你們。”
董援朝和趙明秀,面面相觑。
看來事情不大啊,要不然老大怎麽會這樣的鎮定?
“怎麽了,怎麽了?”
錢得标,孫磊李大龍還有周興道等人,也都在看到嗚啦叫喚的面包車,停在鐵絲網門口後,意識到了什麽。
連忙跑過來詢問,究竟發生啥事了?
哎!
李老大怎麽剛過去,就被人家扭住胳膊,掐住脖子塞進了車裏?
沃糙!
誰能告訴我們,這是咋回事?
是誰給了這些警員膽子,敢用如此粗魯的方式,來對待一個鄉黨委班子成員?
親眼看到剛要和幾個警員握手,友好交談什麽的李南征,卻被人推搡上面包車後,董援朝等人就意識到,事可能大條了。
“老董,究竟是咋回事?”
錢得标呆呆看着遠去的面包車,嘴皮子哆嗦着問。
“新來的縣局秦副局,開完見面會還沒回辦公室呢,就派人前來緝拿老大。我剛好從他們身邊經過,無意中聽秦副局說,李老大回京時,曾經非禮過良家婦女。案子性質,已經在那邊定好了。”
董援朝喃喃地說:“秦副局之所以空降咱們長青縣,首要任務,就是緝拿李老大,徹查此事。完了,李老大這次進去,落在秦副局的手裏,無論能不能定罪,他都得先脫層皮。”
啊?
錢得标大吃一驚:“不會吧?就算李老大真犯罪了,那個秦副局好像也不能,随便對他動私刑吧?”
“如果秦副局是個爺們,也許不會。但秦副局是個女的,還是那種讓我和她對視一眼,就會莫名心顫的女孩子。警序中按規矩來做事的女人,就找不出幾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