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還有些冷。
李南征打了個冷顫後,也清醒了。
本能地幹咳一聲,讪笑着剛要道歉(不該說你的老底啊)時,卻又意識到了什麽。
也猛地明白,秦宮爲什麽剛來長青縣,就把他抓來了。
呵呵。
李南征迅速管理好面部表情,淡淡地問:“秦副局,你把我抓來,就是爲了那晚在水庫,我非禮了你的事吧?”
秦宮沒說話。
李南征以爲,她就是默認了。
繼續說:“秦副局,如果我說那晚,我雖然去過水庫!但,我根本沒有看到你。甚至,當年從幼兒園一别接近二十年後,我就再也沒見過你。也根本不認識你。你,信不信?”
秦宮終于說話了:“我信。”
你信——
李南征冷聲問:“既然你相信,我那晚并沒有冒犯你!那你爲什麽,要把我抓來?”
秦宮回答:“我想抓你,我就抓了。”
李南征——
傻逼片刻,怒聲:“你想抓我,就抓了?這算什麽理由?你身爲縣局第一副局,應該懂得基本法律吧?你知道你這是在濫用職權,是。”
是啥?
不等他說完,秦宮就打斷了他:“我不懂法。也不知道想抓就抓你,是在濫用職權。”
李南征——
緩緩地說:“秦宮,我會向相關單位和領導,檢舉你的不法行爲。别以爲你是燕京秦家的人,就能踐踏律法!就能爲所欲爲。”
“我還就是爲所欲爲了。”
秦宮也緩緩地語氣:“李南征,你信不信。你敢向有關領導檢舉我,我就敢廢了你?讓你以後,再也無法生兒育女。”
李南征——
猛地打了個冷顫,更是下意識的并腿。
這個瞬間,他想到了燕京圈内,流傳着秦家小公主的那些傳說了。
據說就在前兩年,她還把一個纨绔大少給送進了宮!
“說。”
秦宮逼問:“你信不信,我會廢了你?廢掉你之後,我大不了去職走人。”
李南征再次打了個冷顫——
很艱難的語氣:“我,我信。”
“信就好。”
秦宮建議道:“管住你的嘴,就等于保住了那根腿。”
李南征——
真他娘的,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!
秦宮咄咄逼人:“那我再問你,你還敢去相關單位,舉報我濫用職權嗎?”
“不敢,我絕對不敢了。”
李南征把腦袋,搖成了撥浪鼓。
他不怕死。
卻怕變成某纨绔第二,生不如死的活着。
爲了兄弟的安全,男人對無法抗拒的邪惡勢力暫時低頭,不丢人!
“還算你識相。”
秦宮這才語氣放緩,問:“想不想知道,我爲什麽剛上任就把你抓來,還關押了這麽久?”
李南征當然不信,秦宮剛才說想抓他,就抓了他的理由。
肯定想知道,她究竟爲啥無故抓自己,還關押了這麽久。
他連忙點頭。
啪哒一聲,始終直勾勾鎖定李南征的射燈,終于滅了。
李南征覺得眼前一黑,瞬間輕松了很多。
他的雙眼瞳孔,迅速适應了當前的光線後,也看到了審訊桌後的秦宮。
“你,你确定你是秦宮?”
李南征滿臉的不可思議,呆呆望着秦宮老半天後,才吃吃地問。
在他的印象中——
秦宮就該是個眼睛大大的,頭發稀疏還黃黃的,身材瘦如豆芽的樣子。
可現在的秦宮呢?
暫且不說那絲滑柔順的秀發、好像天山雪蓮般幹淨的小臉蛋上,滿是膠原蛋白、即便是坐在那兒,也能通過那雙筆直渾圓的腿,估算出她的身高不會低于165cm、身上散出的清冷氣息等等了。
單說她爲了她未來的兒子,準備的那兩座糧倉吧。
目測占地規模,怎麽着也得是個C後期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