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君瑤端着酒杯,慢悠悠地說:“我出山後,就把我送給了一個大老闆。可那個大老闆,卻覺得享用了我,那就是浪費!爲什麽,不把我留着,送給更厲害的人呢?于是,我就被他們轉來轉去。六年!足足的六年中,我被賣了七個人。可神奇的是,這七個人都沒享用我。”
曹逸凡等人聽的入迷。
“在這些年内,我從首次交易地的蜀中被賣到魔都,又從魔都賣到金陵。連續七次,最終被賣到了第一莊。在我十五歲後,我就從沒有被吃穿爲難過,每天都在學習各種和娛樂有關的技能。”
隋君瑤自嘲的笑了下:“可我剛到了第一莊,就被人販子給盯上了。那些人販子可不管,我是不是堪稱頂級的職業玩物。把我擄走後,以三百塊錢的價格,就把我賣到了燕京的‘土窯’内。土窯老闆發現我的守宮砂還在,大吃一驚,欣喜若狂。就給我找了個有錢的恩客,準備賣個好價錢時,爺爺出現了。”
她說到這兒。
挽起了旗袍袖子。
雪白的臂膀上,有一點猩紅色,異常的妖豔!
“本來東平,應該把它拿走的。可惜。”
隋君瑤放下衣袖,咬了下嘴唇。
故作灑脫地笑道:“總之,大嫂現在就是大黃花一條!至于我老家是哪兒的?哎。我吧,是一個下鄉知青的産物。我隻知道我媽是誰,也隻知道我的親生父親姓隋。我這個君瑤的名字,是一個教書先生給我起的。要不然,鄉下妹子怎麽可能會,給孩子起這麽高雅的名字?”
張北戰等人都看出,她有些酒意了。
幹笑了下,卻點了點頭。
“我還沒出生,他就走了。他究竟是哪兒人,甚至叫什麽名字,又是做什麽的。我不知道。”
隋君瑤垂下眼簾,輕聲說:“我媽生下我不久,就因相思成疾,精神出了問題。這才在我幾歲時,去找那個男人,摔下了懸崖。”
這個話題——
雖說有些狗血,也有些沉重,但卻是真實的!
那麽,大嫂的親生父親,究竟是誰呢?
現在又在哪兒?
天東!
親自率隊前往泡菜國考察項目的天東一号,隋元廣,在衆人的前呼後擁下,走出候機大廳時,天已經擦黑。
“隋書記。”
隋元廣剛來到專車前,秘書趙啓就舉着電話,快步追了上來:“一個自稱是紅袖的女人,打通了您的電話。她說我隻需把她的名字,告訴您,您就會接電話。”
誰?
紅袖!?
隋元廣身軀輕顫了下,轉身一把用搶的動作,把電話從趙啓的手裏,奪了過來。
吓了趙啓,以及随行人員一跳。
隋元廣卻在拿過電話後,直接快步走向了旁邊的空曠地。
兩名鐵衛,馬上就跟了上去。
隋元廣卻擺手,示意他們别跟。
兩個鐵衛迅速對望了眼,停住腳步後,鷹隼般地目光,掃視着周邊的人們。
來到方圓20米内,都沒人的空曠地後,隋元廣才把電話放在耳邊。
沉聲:“我是隋元廣。”
自稱是紅袖的女人,在電話那邊說:“隋書記,我想我的任務,終于可以順利結束了。”
隋元廣——
雙眼瞳孔,猛地收縮了下,聲音沙啞:“她,她還活着嗎!?”
“活着。”
紅袖回答:“而且活的,比您所預料的要好了,足足百倍。”
呼!
隋元廣立即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。
卻随即無法控制的,連聲問:“她現在哪兒?你,又是從哪兒見到她的?她,她現在嫁人了,對不對?她的丈夫是做什麽的?她的膝下,有幾個孩子?她姓隋嗎?又叫什麽名字?你怎麽能肯定,她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