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宮和他靜靜地對視着。
“我現在你們所有人的眼裏,就是一條喪家之犬。”
李南征看向了北方,緩緩地說:“我的前路漫漫,背後卻空無一人!當我離開燕京,重回錦繡鄉時。我就知道我以後所走的每一步,都不能錯!但我堅信總有一天,我會讓李南征這個名字,傳遍大江南北。”
他擡手打開車門。
下車後,右手扶着車門,彎腰地頭。
看着秦宮:“秦宮,我現在實在沒有心情,更沒有資格和你玩過家家的遊戲。我們現在,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以後除了正常的工作,不要再來打攪我了。你送我的電話和錢,日後我會加倍奉還。最後再奉勸你一句,回燕京吧。秦宮離開了燕京,那還是秦宮嗎?”
他說完,輕輕的關上車門,快步走向了鋼絲網門口。
秦宮看着他的背影——
聲音很輕,很空靈地說:“李南征,我不是在和你過家家。從現在開始到你白發蒼蒼,牙齒掉光。你隻要回頭,就能看到我。離開燕京來到你身邊的秦宮,才是真正的秦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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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南征把心裏話都說給秦宮後,感覺渾身輕松了很多。
秦宮今天來給他站台的行爲,讓他明白了“不可承受之重”這句話的真正含義。
雖然很爽——
确實很爽啊!
不過身爲堂堂七尺男兒,怎麽能被一個女孩子給罩着呢?
太丢人不說,關鍵是溫室裏的花朵,不經曆風雨,是見不到彩虹的。
“老大,你這是怎麽了?”
正在和趙明秀,坐在鐵絲網後的一張桌子上後,統計蒲公英數量的董援朝,看到李南征的狼狽樣後,大吃一驚。
随即脫口笑道:“你這副尊容,不會是又遭到縣局那位公公的刁難了吧?”
“縣局的那位公公?”
李南征不解地問:“縣局,哪兒來的公公?”
“剛來的秦副局啊。”
董援朝滿臉顯擺的樣子,說:“因她做事驕橫跋扈,目無法紀,特像皇宮裏的公公。再加上她的名字中,也帶有一個‘gong’字。所以短短幾天内,長青縣局以及各鄉鎮派出所的兄弟們,都親切地稱呼她爲公公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
李南征恍然大悟,回頭看了眼,才用憐憫的目光看着董援朝:“難道你不知道,背後議論大内公公,可能會遭到她的打擊報複嗎?”
哈!
她又聽不到。
老大您也不是告密的那種人——
董援朝哈的一聲笑,卻在下一秒呆若木雞,臉色蒼白,腿肚子都在打哆嗦。
“老董,你怎麽了?”
背對着鐵絲網大門的趙明秀見狀,不解地回頭看去。
就看到一個小臉冷酷的女孩子,倒背着雙手,緩步走了進來。
僅看她草綠色的襯衣,以及肩膀上扛着的警銜,趙明秀就秒懂來者何人了!
“糟糕,讓你背後嚼舌頭。”
趙明秀暗叫一聲糟糕,慌忙看向了李南征。
老董要想渡過此劫,隻能請老大出馬,還有點希望。
可是——
李南征卻不在意董援朝的死活,溜溜達達的走進了“公園”深處,察看澆了多少地。
“公,秦局!你,您來了。”
董援朝嘴唇哆嗦着,站了起來,滿臉升級版的奴顔婢膝。
希望公公大人,能看在他初犯的份上,高擡貴手,放他一馬!
“本公,來了。”
秦宮面無表情,坐在了趙明秀殷勤讓出來的椅子上,看着董援朝:“說。給本公仔細說說,你們是怎麽看我的。如果敢撒謊,明天我就扒了你這身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