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麽不知道,中宣下面要拍什麽大電影?”
秦宮心裏這樣想,卻不會說出來。
隻是随意點了點頭,站起來不再理睬這倆人,看似信步的走進了食品廠。
食品廠内,焦柔正在打掃衛生。
看到進來了一位英姿飒爽,尤其貌美高氣質的女警後,焦柔稍稍愣了下,微笑:“請問您是?”
“你是焦柔吧?李南征被我抓走的那天,我在縣局見過你。”
秦宮上下打量着焦柔,開門見山:“我姓秦,叫秦宮。長青縣的常務副局長。”
啊?
焦柔的花容一變。
她以爲秦宮今天的忽然出現,就是爲了再次抓走李南征。
“别擔心。其實我那天抓走他,是我走的一步棋。和你說了,你也不懂。”
秦宮倒背着雙手,随口說:“你隻需知道,我是李南征的小姑姑。他,就是我從小看大的就行。”
焦柔——
秦宮不再理她,擡頭打量着空蕩蕩的食品廠:“據我所知,李南征續費了這個廠子的租用年限,要和你一起做生意。給我說說,你們要做什麽生意?究竟得需要多少錢?”
焦柔傻愣了半天,才漸漸地琢磨過了味兒。
無論這個秦副局,是不是李南征的小姑姑,焦柔都乖乖把李南征的商業計劃,告訴了她。
反正這也不是啥商業機密。
“二十萬的啓動資金?夠嗎?”
秦宮聽完後,皺眉想了想,拿出了電話。
當着焦柔的面——
呼叫她親爹:“爸,我是秦宮。限你在24小時内,往我的銀行卡上打一百萬。好了,就這樣,我還忙。”
焦柔徹底的懵了。
隻因秦宮給秦老打電話的語氣,這是在和親爹說話嗎?
那就是債主在和欠債人要債啊!
而且一張嘴就是一百萬,就像是在索要一塊錢那樣。
嘟嘟。
秦宮剛放下電話,就再次來電。
她随手接通電話:“我是秦宮?什麽?有人到縣局報案?嗯,我知道了,我馬上回去。”
秦宮再次結束電話後時,李南征從廠門外走了進來。
“哦,你來的正好。”
秦宮放下電話,對他說:“局裏有事,我得馬上回去。今天暫且不能去你的新家,讓你給我做飯吃了。”
呼。
莫名其妙的,李南征暗中松了口氣。
表面上卻假惺惺地說:“你看這事搞的!我本來想問問你,喜歡啥口味。晚上準備給你好好地露一手廚藝,算是巴結縣領導呢。”
秦宮想了想,問:“要不,我先去你家做客?”
李南征——
真想給自己兩嘴巴子,讪笑了下,随即正色道:“秦局,我覺得吧。吃飯,啥時候都行。但工作,卻必須得認真對待。”
“你還是像小時候那樣虛僞。”
秦宮冷冷地說:“跟我來。”
李南征不但像小時候那樣的虛僞,而且臉皮也比哄女孩子嘴兒吃的19年前,厚了很多。
即便秦宮當着焦柔的面,拆穿了他的虛僞,那張老臉都不帶紅一點的。
車前。
秦宮從車裏打開了公文包,拿出了一張銀行卡。
又拿筆在卡的後面,寫上了取款密碼。
這才遞給李南征:“最遲明天這個時候,裏面就會有一百零幾萬。”
啊?
李南征愣了下,随即嬉皮笑臉:“公公,你給的錢太多了吧?我其實隻要二十萬,哦,不。是32.5萬就好。”
“隋君瑤的錢,我幫你還。”
秦宮直截了當的說:“焦柔剛才和我說了,你們要開一家食品廠。這些錢,算我入股你的食品廠。至于你給我多少股份,你自己看着辦。”
啥?
李南征本能地皺眉:“你,入股我的食品廠?”
秦宮臉色一沉:“怎麽,不願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