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準備發财了,當然得帶着最先投靠他的這六大将。
董援朝的老婆,趙明秀的丈夫,錢得标的妹子等人,都将會是食品廠的創業元老。
李南征讓他們每人出資5000塊,卻隻占百分之一的股。
當然。
如果誰對李南征沒什麽信心,不想把錢丢在水裏,那就不入。
但食品廠也會給他們每人,提供一個進廠擔任管理層的名額,薪資暫且對标鄉鎮企業的管理層。
如果是昨天,李南征把這個機會擺在他們的面前時,他們肯定會猶豫不決。
現在呢?
他們都已經知道了,秦宮在食品廠投資百萬之巨;更知道了秦宮,當衆威脅郝仁傑等人,誰敢欺負她的大侄子,那就别怪她請某人去縣局作客的消息。
李副鄉長的背後,站着如此一個牛哄哄、關鍵是超級有錢的小姑姑。
董援朝等人,還有什麽可擔心的。
堅定不移的跟着幹就是了!
郝仁傑也在開會。
參會地點在水庫酒店。
參會者有他、王雲鵬、張文博和馬來城,還有郝仁貴。
當然也不能缺少,熟透了的老闆娘胡錦繡。
“老五,我最後一次警告你。”
郝仁傑看着郝仁貴,語氣嚴厲:“秦宮,絕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!别說是我們了,就連縣裏,甚至市裏的那些人,都不敢和她發生正面沖突。如果你不怕死,那就繼續去打已經投靠了李南征的焦柔的主意,我絕不會阻攔。”
站在椅子後面,一雙小手給他捏肩的胡錦繡。
聽到這兒後,眼底深處有光一閃即逝。
每每想到焦柔那張頗具異域風情的臉蛋,那雙渾圓筆直的大長腿。
郝仁貴就會覺得丹田内,有“聖火”在徐徐的燃燒。
狠狠吸了口煙——
郝仁貴悶聲說:“我把焦柔娶回家,還不行嗎?就算李南征背後的秦宮再怎麽強大,她總管不着正常的男婚女嫁吧?總之,如果晚上不能抱着焦柔睡,我生不如死。”
“你,你他媽的。”
郝仁傑看他還是這樣的固執,氣得開始罵他媽:“你現在三十六七了,孩子都馬上初中了好吧?”
“我可以離婚啊。”
郝仁貴一梗脖子:“家裏那個好老婆,我早就看膩了。大哥,你就看在已經死去的爹媽份上,允許我再放肆一次吧。我現在就算是做夢,都在扛着焦柔的那雙大長腿。”
砰!
郝仁傑重重地拍案而起,怒吼:“你他媽的,難道看不出李南征,已經相中了他?焦柔現在每天,都偎在李南征的身邊,跑前跑後的幫他要開廠子?”
李南征讓焦柔出面,繼續承包食品廠的事,并不是秘密。
郝仁貴吓得一哆嗦,不敢說話了。
“好了,好了。”
看到馬來城三個人,都低着頭的吸煙或者喝水,擺出一副不參與這件事的明确态度後,胡錦繡及時跳了出來,打圓場。
“老五啊,也别和你大哥犟。你得仔細想想,你大哥會害你嗎?現在敵人的實力強勁,沒事都敢把馬主任給抓走。如果你這時候再因爲一個女人,招惹到了李南征。無疑是給秦宮創造,合理把你帶走的機會。你做的那些事?咯,咯咯。”
她咯咯的蕩笑了聲,不再說話。
但其中的意思,在座的都很清楚。
秦宮真要是把郝仁貴抓走——
就算他不死,也得扒層皮!
郝仁貴的腮幫子抽抽了幾下,擡頭陰骘的目光,從胡錦繡的臉上掃過,最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