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這就去!您說的不錯,郝仁富既然給臉不要臉,那就沒必要再給他臉。”
錢得标用力點頭,調轉自行車把,擡腿上車,腳下生風的去了。
“郝仁富是吧?呵呵,我記在這個名字了。”
李南征看向了磚廠方向,微微冷笑時,電話響了。
董延路來電,讓他去鄉政府開會。
錦繡鄉召開的本次會議,是黨委班子會議。
會議的主題也很簡單——
“南征同志。”
居中而坐的郝仁傑,滿臉威嚴的樣子,看着李南征:“相信你已經,看過今天的群衆日報了吧?”
“我已經看過了。”
李南征點頭:“郝書記,董鄉長,各位同志。我用我的人格來擔保,那篇新聞稿,純粹是在扯淡。”
“扯淡?呵呵。”
王雲鵬陰陽怪氣的笑了下:“李副鄉長,你這話的意思,就是在質疑群衆日報的權威性啊。”
張文博也說:“我不明白,甚至有些驚訝!李副鄉長竟然敢說群衆日報上的新聞稿,是扯淡。”
馬來城耷拉着眼皮子,說:“這種話在鄉裏說說,也許還不要緊。但要是傳到外面去,卻有可能給我們錦繡鄉,引來沒必要的麻煩。”
喲。
我就是說了一句,你們就跳出來圍攻我了。
這是表現給誰看呢?
李南征暗中冷笑,問:“請問王副鄉長、張副鄉長、馬主任。在群衆日報行發表那篇稿子的人,曾經來錦繡鄉實地調研過?如果來的話,我怎麽不知道?”
“他們當然沒來過——”
王雲鵬剛說出這句話,就被李南征打斷:“那篇新聞稿,是王副鄉長你送到群衆報社裏的?”
嗯?
王雲鵬愣了下,脫口說:“我當然沒有,去燕京送過什麽稿子。”
“既然熟悉那塊荒地的王副鄉長,并沒有給群衆報社送過稿子。遠在千裏之外的群衆記者,又沒有來我們鄉實地考察過。”
李南征有些咄咄逼人的說:“這篇新聞稿,卻見報了!那麽請問,這不是扯淡,又是什麽?”
面對李南征咄咄逼人的追問,王雲鵬的嘴巴動了動,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李南征得勢不饒人——
毫不掩飾敵意、仇恨、甚至下一秒就會發瘋的目光,死死盯着他們幾個。
沃糙。
我怎麽感覺,這家夥下一秒就會化身瘋狗,撲上來啊?
被他死死盯着的王雲鵬等人,忽然有些怕。
甚至。
就連坐山觀虎鬥的胡學亮、穩如泰山的郝仁傑、找機會來幫李南征的董延路,看到他這樣子後,都徒增說不出的心悸。
砰!
李南征忽然擡手,重重地拍案,噌地站起。
吓得在場諸人,全都一哆嗦。
“我就搞不懂了!就因爲某些小人有關系,在報紙上大肆污蔑,我這個一心爲民的基層幹部。各位身爲我的同事,我的戰友我的兄弟。”
李南征厲聲喝問:“不但沒有在我最需要幫助時,挺身而出,爲我辨證清白!反而相信那些扯淡的狗屁,在正式會議上對我橫加指責。這,算什麽?”
娘的。
誰和你是兄弟啊?
王雲鵬等人暗罵着,卻很明白此時最好是閉嘴,以免激怒當前情緒很激動的李南征。
“如果報紙上說,我和你們的老婆有一腿。”
李南征用力揮舞了下右手,惡狠狠地看着王雲鵬等人:“難道你們也不好好的調查下,就直接對我興師問罪,質問我怎麽可以睡你們的老婆嗎!?”
沃糙——
王雲鵬等人呆了,沒想到李南征竟然打這種比喻。
他們再也無法忍耐,三人一起噌地站起來,臉色或漲紅或鐵青的,就要怒罵什麽:“李南征,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