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了香煙,對郝仁傑說:“把剩下的菜打包,我得帶回去。”
郝仁傑很乖——
就是他把剩菜都給李南征打包後,又遞過來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。
李南征打開一看,裏面是三疊鈔票。
三萬塊。
李南征笑了下,說:“太少了。”
郝仁傑也笑了下,又從案幾下拿出了七疊鈔票。
十萬塊!
有時候,就算把自己的手剁掉,有些錢也不能碰。
但有時候——
李南征的“貪得無厭”,才能讓郝仁傑放心。
“這件事一旦鬧大,對你對我,對顔子畫都不是好事。”
李南征把那七萬塊,也裝進了黑色塑料袋内。
才對郝仁傑說;“鬧大後,對顔子畫的名聲是個損失。畢竟她是個女人,身份地位不一般。對你的影響,我不說你也知道。對我的影響,呵呵。”
李南征苦笑了下。
開始說掏心窩子的話:“如果我知道被擄走的人,是要踩死我的顔子畫,就算再給我一百萬,我也不會多管閑事!反正我又不是錦繡鄉的主要領導,更不是負責治安的。等我沖過去後,卻被她的小秘書給認了出來。這件事,我不想管都不行了。”
哎。
郝仁傑重重地歎了口氣:“我也沒想到,那個混賬東西會做這種事。”
切。
李南征嗤笑:“他做這種事,做的還少?或者幹脆說,在錦繡鄉除了他之外,還有誰敢做這種事?”
郝仁傑不說話了。
“告訴郝仁貴,以後别打我的主意,更不要垂涎焦柔。要不然,咱們一拍兩散,誰也别想有好下場。”
李南征慢條斯理的說:“我也保證,我隻會行使我的本職權力,做好我的本職工作,絕不會擅自插手你們的那些破事。今晚,就當我從沒有來過。”
他說着站起來,把十萬塊裝在褲子口袋裏,拿起急救箱和打包的剩菜,快步出門。
呼。
看着他的背影,郝仁傑再次的松了口氣。
目光卻凝重了起來。
他真沒想到,李南征在處理這件事時的手段,會是這樣的老道!
更沒想到,李南征能猜出他在家,耐心等待他的到來。
“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該有的冷靜和手段嗎?”
“我以前怎麽沒發現,他竟然會深谙爲官之道?”
“畢竟他此前實名舉報我時的行爲,可謂是幼稚之極。”
“他就像是在忽然間,變了個人那樣。”
郝仁傑的喃喃自語聲,李南征當然聽不到。
他來到自己家門口後,卻沒馬上回家,而是坐在西邊的樹蔭下,看着遠處的孩子們在打鬧。
他得給季如,留出足夠的時間,來給顔子畫講述事情的發展經過。
季如肯定會把李南征,得知被擄走的娘們是誰後,立即置之不理、結果被“大妹子”一語道破身份,怕擔責任才打電話救人的事,告訴顔子畫。
不過。
李南征不會在意這些。
他不想救敵人的行爲,很正常。
李南征要考慮的是,顔子畫會不會因此更恨他?
這種可能性很大啊。
本來雙方就是“敵人”,他又見死不救,顔子畫能放過他才怪!
關鍵是——
李南征能肯定,顔子畫絕對會逼問他,究竟是誰打了她的悶棍。
已經和郝仁傑做好交易的李南征,卻是打死都不說。
顔子畫會不會把他抓走,吊起來用皮鞭抽啊?
胡思亂想到這兒後,李南征打了個冷顫。
“媽的,救人一命卻惹來了太多的麻煩,這是什麽事!”
越想越是心煩的李南征,罵了句站起來,拍打了下屁股上的土,提着東西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