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韓副市長的勉勵,李南征自然是低頭哈腰,連聲說好。
“顔縣長。”
幫韓玉明介紹完畢後,秦宮又開始給顔子畫,正式介紹錦繡鄉的幹部。
畢竟這是顔子畫空降長青縣後,第一次來錦繡鄉。
正式點,隆重點都是應該的。
“顔縣長,歡迎您莅臨錦繡鄉,視察工作。”
郝仁傑在和顔子畫見禮時的态度,明顯要比和韓玉明時更“完美”。
縣官不如現管。
副市長韓玉明,一年到兩頭的,都不一定和郝仁傑打一次交道。
顔子畫呢?
她可是郝仁傑的頂頭上司,對他是什麽态度,那是相當關鍵和重要的。
“怪不得,老五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就敢對她下手。隻因這個娘們,确實美!”
“胡錦繡在萬玉紅的面前,那就是村姑;渾身s氣的萬玉紅,在顔子畫的面前,卻像一隻雞。”
“這就是豪門少奶奶,才會有的魅力啊。”
“單從女性魅力這點來看,秦宮能被熟透了的顔子畫,毫無懸念的碾壓。”
“好比全都被狗日,古人誠不我欺。”
看着藍襯衣、白褲子,腳踩黑色小皮鞋的顔子畫,在秦宮的鄭重介紹下;面帶落落大方的微笑,和胡學亮等人逐個握手時,暗中感慨不已。
“顔縣長,這位就是分管全鄉農業口、力排衆議,尤其不顧某篇新聞的壞影響,毅然決然的留下2222畝蒲公英。并精心澆灌、鋤草、施肥、管理的副鄉長李南征同志。”
在給顔子畫介紹到李南征時,秦副局再次不吝贊美。
搞的李南征,徹底的無語。
“哼,我昨晚就已經好好的認識過,這個小流氓了。”
顔子畫心中冷哼,表面卻依舊淡淡然的笑,伸出了雪嫩小手:“南征同志,我可是久聞你的大名了。但直到今天,我才看到你的真人。”
這娘們,好像比我還能裝。
要不是她趁和我握手的機會,用尖尖的小手指甲,狠刺我的掌心。
我還真會懷疑,昨晚所發生的那一切,是一場夢。
娘的,你沒完了是吧?
還不松手!?
李南征雙手握着那隻小手,滿臉畢恭畢敬的樣子,嘴裏說着最華麗、也最沒營養的奉承話。
“我希望下次看到你時,能把臉洗幹淨,換身整潔的衣服。”
顔子畫的小指甲,再次狠狠劃過掌心後,才戀戀不舍地縮回手。
卻語氣淡淡:“你這樣子,會讓我誤以爲,你很早就起來工作了。”
顔子畫這話是啥意思?
傻子都能聽得出——
她這是嘲諷渾身汗臭味,衣衫很髒、臉很髒的李南征,就是在作秀!
别人能不能判斷出,李南征是不是在作秀,顔子畫會不知道嗎?
畢竟。
她昨晚就睡在李南征家,知道他一宿沒回;關鍵就憑她的目光,當然能看出李南征是不是在作秀。
可她還是當衆這樣說!
啥意思?
秦宮馬上不願意了,秀眉抖動了下。
不等秦老大有所動作,李南征搶先讪笑:“顔縣長,您教訓的是。我雖然渾身汗水泥垢的,其實并不是幹活幹的。而是因爲昨晚,在草藥基地内睡了一晚上。”
嗯?
秦宮本能地問:“你晚上,不在家睡覺嗎?”
“秦副局有所不知。”
李南征苦笑:“昨晚有一條瘋狗,跑進了我家。我怕被咬,才逃了出來。幸虧今早,那條瘋狗已經自行離開。”
啊?
還有這種事?
秦宮小嘴半張,滿臉的不信。
顔子畫——
如果可以,她絕對會把小流氓給碎屍萬段,再挫骨揚灰!
她隻是趁機諷刺李南征在作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