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五個人都很清楚,隋君瑤和于欣然的關系,再也回不到從前!
隋君瑤接受于欣然的道歉,是在努力維護李家的核心團結。
于欣然給她道歉,純粹是很清楚徹底翻臉後,隋君瑤還真有可能把她給逐出家門。
沒了李家的庇護,于欣然算個啥!?
盡管是面和心不和——
可隋君瑤還是親手弄了幾個菜,要和弟弟妹妹們好好喝一杯。
嘟,嘟嘟。
隋君瑤的電話響了。
她随手接起來:“我是隋君瑤。”
“是我,紅袖。”
紅袖問:“請問,您現在說話方便嗎?”
“稍等。”
隋君瑤起身剛要外出打電話,卻又心中一動,重新慢慢地坐在了椅子上。
直接把電話,放在了案幾上,對紅袖說:“我的弟弟妹妹們都在,你就說說李南征,現在是什麽情況吧。”
紅袖今天去錦繡鄉,就是隋君瑤派去的。
她讓紅袖當衆講述,幫李南征渡過難關的機會,也算是用心良苦:“都聽到了吧?就算南征被我逐出了家門,可我還是暗中去幫他。我希望你們,通過這件事更能看清楚,大嫂我是何等的重情重義。”
又是李南征!
這個該死的婊子,怎麽就忘不了那個敗類?
于欣然心中惡毒的咒罵着,左拳下意識的攥緊,青筋明顯的繃緊。
曹逸凡的眼底深處,也有别人沒察覺到的陰骘,一閃即逝。
但他們兩個和張北戰、王西進倆人一樣,都微微垂首做出了洗耳恭聽樣。
“好的。”
紅袖聽隋君瑤說弟弟妹妹們都在後,就知道絕不能讓人知道她是誰了。
她說:“隋女士,我按照您的委托,今天來到錦繡鄉之後,可謂是大開眼界!因爲我親眼看到,李南征把蒲公英賣出了2.5元的天價。”
嗯?
兩塊五也算是天價嗎?
隋君瑤一愣——
于欣然就忍不住地,哈的一聲笑:“哈!兩塊五?那個敗類把蒲公英賣了兩塊五?他好厲害啊!我好佩服啊!畢竟兩千多畝地的雜草,僅僅是雇人鋤草,怎麽着也得幾萬塊的工錢吧?”
張北戰和王西進,也迅速的對望了眼,滿臉的不屑。
曹逸凡則淡然笑了笑,拿起一根香煙叼在了嘴上,準備點煙。
“我說的兩塊五。”
紅袖語氣明顯變冷:“是一棵蒲公英的價格。”
什麽?
隋君瑤等人齊刷刷的愣住。
“2222畝地的蒲公英,大約數量在七千萬棵左右。”
紅袖不再賣關子,幹脆地說:“李南征以每棵2.5元的價格,賣給了東洋人。總收入,約在1.75億左右。”
什麽?
你說李南征把一棵雜草,就賣出了兩塊五?
那片地,總計賣出了一點七五億!?
聽紅袖這樣說後,本來就愣住的隋君瑤等人,徹底的呆住。
于欣然卻最先清醒。
她噌地跳了起來,雙手扶着案幾,俯身沖電話尖叫:“胡說!你這是在胡說八道!那個敗類怎麽可能,會把一片雜草賣出這麽多的錢?又有哪個傻子,能花這麽多的錢,去買一片雜草?”
她說出來的這番話——
不但張北戰幾個人下意識的點頭,甚至就連隋君瑤,都覺得話糙理不糙。
“你是誰?”
電話那邊的紅袖,冷冷地反問于欣然:“我的雇主隻是隋君瑤女士,你算什麽東西!也敢對我大呼小叫?”
于欣然——
怒聲回答:“我是燕京李家的五小姐,于欣然!你又是誰?又算什麽東西,也敢這樣對我說話?”
“燕京李家的五小姐?切。”
紅袖嗤笑:“李家的五小姐,不該姓李南征的李嗎?什麽時候,外姓人也敢自稱是李家的五小姐了?你夠格嗎?你摸摸你的臉,還在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