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淡淡地說:“不過幸虧,您也拒絕我去抱您。才讓我看清了,您的貪婪和自私!要不然我以後,絕對沒什麽直立黃瓜可吃。我很好奇。您因沒有奪走我的勝利果實,都如此的憤怒了。如果别人奪走您的勝利果實,您會不會直接殺人?”
顔子畫——
平時是那樣的那樣伶牙俐齒,現在卻不知道,該怎麽反駁李南征的嘲諷。
“既然您不肯把腿給我,那我隻能去抱别人的。”
李南征繼續說:“我知道,我在你們的眼裏,那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。但小人物,也是要尊嚴的!逼急了小人物,也會去轟轟烈烈的去死!而不是像您所希望的那樣,會繼續窩窩囊囊的活。”
顔子畫雙手緊攥。
韓玉明的臉色鐵青。
郝仁傑也有些後悔,不該把李南征壓榨的那樣狠。
田中好奇則在飛快的考慮,該怎麽彌補錯誤。
“韓副市長,雖說您現在對我的印象,糟糕到了極點。”
李南征看向了韓玉明,客氣地說:“但我不覺得,我做錯了什麽。”
韓玉明語氣生硬:“你沒錯?”
“我沒錯!”
李南征擡起右手,伸出了食指:“一,同樣是摘走桃子。但有的人是鐵公雞,一毛不拔。有的人,卻能體諒我們基層同志的辛苦!給了我們,應該得到的東西。避免了我們流汗流淚,卻一無所得的噩運。我真的很納悶,有的人一點都不付出,就拿走别人的全部時,怎麽做到心安理得的?”
韓玉明——
這個問題,他此前從沒有認真考慮過啊。
“二。”
李南征又伸出了食指:“韓副市長來主持本次采購,價格最高也就是單棵兩塊錢!可孫市長來主持本次采購,卻是單棵三塊錢!能爲青山多貢獻七千萬左右,我何錯之有?”
韓玉明——
滿嘴的苦澀,内心有悔恨慢慢地浮上。
“田中先生,你本來可以用單棵0.6元,就能順利采購七千萬棵蒲公英。”
李南征走到了田中好奇的面前。
滿臉的譏諷,毫不掩飾:“可你偏偏動腦子、耍手段。成功騙過韓副市長和顔縣、卻被拆穿後,就該立即端正态度!你卻偏偏無視我的存在,以爲能讨好大人物,就能擺平一切!怎麽,老子耗費心血才培養出來的蒲公英,還沒有資格值得你來找我談價格了?”
田中好奇——
心口,忽然有些疼!
“實話告訴你,老子就是故意找和你們不對付的泡菜人。讓他們把原本由你可用單棵0.6元的蒲公英,以大約十塊錢的價格,販賣到東洋去。”
李南征殺人誅心:“你的聰明,導緻了你們要多花十幾倍的代價,才能得到相同的東西!你們這些人啊,就是太聰明!太不把我們小人物,當回事了。你就等着回國後,接受該有的懲罰吧。”
田中好奇——
擡手用力的,捂住了越來越疼的心口,大口大口的呼吸。
“郝仁傑。”
李南征可不管田中好奇,會不會被他活生生地氣死。
走到了郝仁傑的面前,直呼其名:“下次再有機會,拿着勞動者的成果,借花獻佛時。一定要記住,給勞動者們留口吃的。隻懂索取,卻不回報的人,是走不遠的。總有一天,會被勞動者所抛棄。這個天下,是勞動人民的天下!無視勞動人民的人。呵呵。”
他回頭。
掃視了韓玉明和顔子畫的一眼,開門快步走出去時,才說:“誰敢無視勞動人民,誰在勞動人民的眼裏,最終結果就隻能是個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