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君瑤覺得,李老真要是有在天之靈的話,肯定喜歡聽這件事。
“爺爺,您放心。有我和爸爸在,絕不會讓南征吃虧的。他的前途,也注定了會光明。”
“通過這件事,他已經引起了我爸的正式關注。”
“再加上我的出謀劃策,他在三十歲左右邁入廳序,應該不是夢。”
“我現在犯愁的是,該怎麽讓他知道,我的心裏隻有他。”
“這層窗戶紙捅不破,我無法接近他呢。”
“爺爺,您說他會罵我是個蕩婦嗎?”
“他會不會打我?”
“哎,您如果活着,那該多好。”
隋君瑤幽幽歎息,起身在靈前點上三炷香,要走出去時,卻注意到蒲團好像有些髒了。
這個蒲團,也有些年代了。
李老在世時,親手布置了這個“祠堂”,親手制作了這個蒲團。
西牆下的很多靈位,除了李老的先祖之外,還有和他一起奮戰過、壯烈的戰友。
隋君瑤每次給李老上香時,也會給這些先輩上香。
她拿起了那個蒲團,來到了卧室内。
她沒着急打電話找曹逸凡,說他工作調動的事。
一來是曹逸凡現在正接受調查,晚上才能回家。
二來是隋君瑤在得知李南征大勝後,想獨自享受這份喜悅。
她坐在了床沿上,拿起了剪刀。
把蒲團的外皮拆下來,再好好的洗洗。
“嗯?”
隋君瑤剛岔開蒲團,卻愣住。
因爲裏面,赫然藏着一個油紙包。
她有些納悶,放下剪刀,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油紙包。
裏面有信紙。
“這隻能是爺爺生前,留下的東西。奇怪,爺爺怎麽會把這封信,藏在一個蒲團内?”
隋君瑤滿臉的不解,展開了信紙。
鋼筆字,看上去是那樣的剛勁有力!
隋君瑤一眼就能認出,這是李老的筆迹。
内容——
“瑤瑤,你也許能看到這封信,也許看不到。”
“我考慮了很久,還是決定把這封信,藏在蒲團内。”
“無論你看到,還是沒看到,那就全看天意的安排了。”
“因爲有件事,我思索再三都無法和你說出口。”
看到這幾行字後,隋君瑤的嬌軀輕顫了下。
慌忙打開了台燈。
盡管屋子裏的光線,已經很亮了。
“瑤瑤,你知道爺爺在臨終前,爲什麽要把家主之位,傳給你嗎?”
隋君瑤的耳邊,好像有李老的聲音在回蕩。
“一,在東平走了後,你就是弟弟妹妹們的主心骨。這些年來,你做的所有事,我都在暗中觀察,很是滿意。二,北戰優柔寡斷,西進性格懦弱,欣然驕橫跋扈,南征調皮搗蛋是把好手。唯獨你的性子沉穩,即便進門最晚,卻把李家當作了自己的家。你願意爲了李家,去做任何事。”
爺爺——
看到這兒後,隋君瑤的視線模糊。
她連忙擡手,擦了擦淚水,繼續往下看。
情不自禁的讀出了聲:“關鍵是第三!瑤瑤,我知道你喜歡的人,其實是南征。”
爺爺早就知道,我喜歡的人是南征?
這,這怎麽可能?
我對南征的愛,在被秦宮激活之前,連我自己都沒察覺出來啊。
爺爺一個軍伍出身的大男人,怎麽可能早就看懂了我的内心!?
隋君瑤看到這兒後,忽然心慌的要命。
身軀一顫時,好像那封信通電了那樣,慌忙丢開。
她就像在掩飾最不敢讓人看的龌龊事那樣,手有些哆哆嗦嗦的拿起了打火機,就要燒掉那封信。
卻迅速冷靜了下來。
慢慢地順着床沿,出溜到了地上。
再次拿起了那封信——
“瑤瑤,爺爺雖說個糟老頭子,從來不擅長男女感情的事,但察言觀色的本事,還是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