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悄悄地流逝。
傍晚。
身心疲憊的曹逸凡,拖着沉重的步伐,來到了老宅中。
于欣然的愚蠢行爲,雖說爲他招來了災難,但劉家做事終究不敢太過了!
也真怕隋君瑤,會因爲劉家打壓無辜的曹逸凡,會和他們玩命。
因此。
曹逸凡白天接受檢查,晚上可以回家。
“大嫂。”
曹逸凡走進客廳後,強笑着和隋君瑤打了個招呼,又沖張北戰和王西進倆人點了點頭;卻沒理睬于欣然,就坐在了角落中的沙發上。
于欣然見狀,心痛如絞!
是。
她是做錯了事。
可抛開事實不談,難道李南征沒有錯嗎?
他明明在有把握,能把那片雜草賣出天價,爲什麽不提前告訴所有人呢?
如果于欣然知道了蒲公英的價值,又怎麽會去報社發文章,攻擊他呢!?
可明明不是她一個人的錯,大家爲什麽都責怪她呢?
逸凡弟弟,更是不理她了!
“我相信,今天的報紙大家都看過了。”
端坐在太師椅上的隋君瑤,淡淡地說:“南征所保護的那片蒲公英,價值遠超所有人的意料。”
大家都默默地點頭。
就連最怨恨李南征的于欣然,都不知道該怎麽挑刺了。
“這件事,就過去了。以後我們,再也不要提起,”
隋君瑤的話鋒一轉:“今晚讓大家過來,是協商下逸凡和欣然的婚事,以及逸凡的工作。”
于欣然的眼睛,頓時一亮!
有些羞澀的樣子,悄悄看了眼曹逸凡。
“大嫂。”
曹逸凡卻站起來,低聲問隋君瑤:“我,能拒絕和五姐的婚事嗎?”
什麽!?
于欣然一呆,随即覺得腦袋嗡地巨響。
隋君瑤、張北戰和王西進,也是滿臉的愕然。
在他們的心目中,早就把曹逸凡和于欣然,當作了天作之合的一對兒。
雖說于欣然最近的狀态很差勁,但那都是被曹逸凡的事所影響。
“逸凡。”
等于欣然眨眼,宕機的大腦再次運轉起來時,就聽隋君瑤沉聲問:“你是認真的嗎?”
“是。我就是認真的。”
心中早就有了打算的曹逸凡,看着隋君瑤,說:“我敢對天發誓,我現在才明白。我對五姐,隻有姐弟感情。其實我的心裏,早就住進去了一個漂亮的女人。我決定。”
他用力咬了下嘴唇。
做出了艱難的決定:“離開燕京李家!光明正大的去追求,我喜歡的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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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某人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于欣然就是最頂級的蠢貨!
曹逸凡現在可算是看明白了。
和她在一起,隻會繼續被她做出來的蠢事給連累。
那就更别說,和這個驕橫慣了的女人結婚了。
曹逸凡真要和她結婚了,那他這輩子都完了。
男人的事業能不能成功,家庭能不能和睦,孩子能不能成才,都和女主人有關。
妻賢禍事少,還會有旺夫運。
尖酸刻薄還強勢的女人,絕對能毀三代!
于欣然是這樣的一個女人,白送給曹逸凡,他都不會要。
況且。
曹逸凡也決定了,要把隋君瑤搞到手呢?
要想把隋君瑤搞到手,前提就是得離開于欣然。
甚至還得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後生,離開燕京李家。
要不然他追求隋君瑤的話,不成器的張北戰和王西進,壞事卻很有能力的。
他唯有離開李家,才能自動擁有追求隋君瑤的資格。
這就是曹逸凡從昨天到現在,絞盡腦汁後才下定的決心。
“什麽?你心裏早就有了個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