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隋君瑤搖了搖頭:“我一個寡婦,可以給南征生兒子。可以幫他看家,但絕不能嫁給他。這,也是爺爺的意思。關鍵是,他也不會娶我的。我也不想,嫁給他。”
張北戰和王西進就不懂了,面面相觑。
“大嫂。”
于欣然卻不服氣的說:“就算是這樣,逸、曹先生是離開咱家後。指望現有的資源和我們幾個,我們又怎麽能把李家,發揚光大?呵,呵呵。難道指望那個,李南征嗎?”
“通過變廢爲寶這件事,難道你們還沒看出南征,和以前不一樣了嗎?”
隋君瑤抿了下嘴角,悠悠地說:“最關鍵的是,我說南征行,他就行!不行,也得給我行。”
這話說的——
顯得你多厲害那樣。
你充其量,就是個仗着老爺子的遺澤,才苦苦支撐李家的小寡婦罷了。
你憑什麽敢說,你說李南征行,他不行也得行啊?
曹逸凡本能地這樣想。
于欣然卻用比較委婉的語氣,問出了這層意思。
“其實——”
隋君瑤說到這兒時,忽然想到了什麽,對曹逸凡說:“哦,對了,曹先生,我差點忘了個重要的事。事關你的前程,我已經做出了安排。你近幾天,就要去天東青山市府的秘書處工作了。雖說你不再是我李家的人了,但我也說過,此前給你的絕不會再收回來。”
什麽!?
曹逸凡愣住。
北戰西進和欣然,卻齊刷刷地瞪大了眼睛。
說句特實在的話——
燕京圈内,還不知道有多少的科級後起之秀,做夢都想外放到發達省份的核心機關内工作。
背靠家族,在地方上絕對會如魚得水的。
畢竟燕京大街上掉下一塊磚來,就能砸到三個副處的,競争環境太惡劣了。
就憑燕京李家的能力,也就是能讓李南征,去最基層的鄉下。
那麽隋君瑤怎麽可能,會讓曹逸凡去青山的核心機關内?
“我說過,我有牌。本來我想藏着打的,但随着曹先生的離開,北戰你們悲觀絕望,那我也隻好提前,拿出一張牌來告訴你們了。”
隋君瑤站起來,雙手托着那堆浩瀚,踩着黑色的小拖鞋,在桌前來回走動着。
用戲谑的眸光,掃了眼曹逸凡。
才語氣輕飄飄地說:“你們知道天東的第一人,其實是姓‘隋君瑤’的隋嗎?”
天東是排名前三的經濟大省,又是戰備省。
負責天東全面工作的人,那肯定得是排得上号的。
因此。
即便曹逸凡等人不知道其它省份的負責人,但肯定知道天東第一是誰。
“隋、隋元廣?”
張北戰下意識說出隋元廣的名字後,滿臉的不解。
王西進和于欣然,也迅速對視了眼。
他們實在不明白,隋君瑤爲什麽會說出“天東的第一人,其實是姓‘隋君瑤’的隋”這句話。
難道就因爲隋元廣和隋君瑤,一筆寫不出兩個隋字來,人家就能幫李家了?
簡直是開玩笑。
他們三個人的反應,都被隋君瑤給看在眼裏。
暗中搖頭:“我在說已經把曹逸凡調到了青山市府時,他們就該想到,我在天東有很硬的關系。畢竟青山市府是整個天東的核心區,絕不是南征挂職鍛煉的鄉下。尤其在我說出天東第一姓隋時,他們就該想到,我和天東第一有關系。他們早就知道了我的家世,就該立即頓悟那是我的親人!可是,哎。”
心中歎息的隋君瑤,對三個弟妹的悟性,徹底的失望了。
她的眼角餘光,又看向了曹逸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