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個黃花大閨女,更是年輕漂亮。不可能爲了家族利益,就守着個廢人慢慢地變老。”
顔子畫說到這兒後,踢掉了一雙小皮鞋。
索性大大方方的,橫坐在了他的懷裏。
一隻腳丫蹬在牆上,擡頭看着天花闆。
伸手扯過一隻手,藏在了襯衣内。
李南征——
如果縮回手的話,好像會給男人這個群體丢臉吧?
畢竟畫皮都這樣主動了。
改變下形狀,又不會懷孕。
“沒滋沒味的回門宴結束後,黃家老爺子就主動和我攤牌了。”
顔子畫随着形狀的不住改變,不住地的抿嘴。
好像要哭般的聲音,顫聲說:“他說子畫啊,我們黃家對不起你。也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你,大好青春就這樣逝去。以後遇到喜歡的人啊,就暗中交往吧。隻要不把他帶回家,帶孩子回家是沒問題的。”
看着臉兒越來越紅的女人,李南征暗中感慨。
别人隻看到顔子畫的高高在上,又有誰深刻體會到,她在婚後幾年的獨守空房之苦呢?
“我當然不會拒絕!”
顔子畫咬牙。
有些惡狠狠地樣子,說:“爲了顔黃家族的利益,我可以和一個沒有鳥結婚。但我絕不會,虧待爸爸媽媽賜予我的這具身體。我也要當母親,成爲一個完整的女人。”
嗯嗯。
你繼續說。
李南征點頭縮回手,去拿香煙。
有些小動作不但會影響女人講故事,也讓男人沒法抽煙。
聽美女講故事時,如果不抽煙,那還算是個男人嗎?
“婚後這幾年來,我暗中觀察了七八個男人。”
顔子畫再說話時,語氣就平靜了很多。
可那些男人——
不是這兒有毛病,就是那兒不符合顔子畫的要求。
“關鍵是他們都知道我的身份,即便暗中對着我流口水,也不敢對有絲毫的冒犯。”
“如果不能牽牽手,偷着親個嘴兒,我怎麽能知道男人的妙處?”
“就這樣過了幾年,我找個情夫的心思,反而淡了下來。”
“直到遇到了你。”
顔子畫擡手,輕撫着李南征的臉頰:“你知道嗎?你和我暗中觀察的那些男人相比,給人家提鞋,都配不上。”
李南征的臉色,一下子陰沉了下來。
私下裏時,還被女人當面說看不起,這就是打他的老臉啊。
“不過。”
顔子畫話鋒一轉:“你卻配當我的小情郎。”
李南征——
“那天在食品廠的辦公室内,你打了我之後,我就再也忘不了你了。”
顔子畫特幹脆地說:“這幾天的晚上,總是做夢。惡夢和美夢,相互交叉着做。可無論是惡夢還是美夢,你都是我夢中的主角。我想看到你,想的要命。給自己找足夠的理由,單獨來找你。即便我知道,我趁夜悄悄來找你的行爲,相當的不理智!尤其你對我沒好感,我也想踩死你!可這有什麽呢?”
她坐起來。
雙手抱住李南征的脖子。
在他耳邊輕聲說:“我就是壓不住内心的沖動,想讓你,爬啊。”
李南征——
“隻要你能成爲我的小情郎,好處自然是多多的。”
顔子畫繼續說:“以後,我依舊會對你橫眉立目。但我在打壓你之前,都會和你提前協商,讓你有驚無險的,化解來自我的危險,并從中收益頗豐。不過在暗地裏,你卻要付出一定的犧牲,來讓我享受到我渴望的,高高在上的感覺。”
嗯?
我怎麽覺得,味道不對了呢?
李南征立即心生警惕,問:“具體的,是我要做出哪些犧牲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