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悠悠地說:“你敢因摘不到桃子,就無視我出色的工作能力,堅決阻礙我前進的道路。我直接給你打電話,諷刺挑釁你,那又怎麽樣了?”
呵呵。
顔子畫森笑:“李南征,你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李南征回答:“但我知道吹捧的‘吹’字,怎麽寫。”
顔子畫——
“自私,貪婪,恬不知恥;心黑,無能,報複心強。我真的很驚訝,你是怎麽把這些元素給集中在一起後,還能走在太陽下的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譏諷:“最關鍵的是,我可能比你自己都清楚。以後除非我跪在你的腳下,挨着鞭子獻上一曲碧海潮聲。要不然,就算我把你當姑奶奶來對待,你也會針對我用各種手段。”
顔子畫——
她無話可說。
因爲李南征說的這番話,就是她最真實的想法。
李南征又說:“既然這樣,那我爲什麽在能逞口舌之快、還能把你氣個半死來獲得快樂時,不這樣做呢?”
“你他媽的,給我等着!”
顔子畫氣得想去撒尿。
“顔子畫,不要再針對我了。”
李南征的語氣一變,認真地說:“從客觀角度來說,我就是個靠自己的努力,在基層打拼的普通年輕人。而你呢?則是個身份尊貴無比的少奶奶。我們兩個人,其實在兩個世界。說句最真心的話,要不是你逼着我跪地吹捧你,而是把我當作人來看的話,昨晚。”
昨晚會怎麽樣?
李南征閉嘴不說。
顔子畫卻知道,李南征要說什麽。
如果不是她喜歡吹捧,昨晚她已經和李南征做了好事。
從而和母胎單身徹底的告别,成爲一個真正的女人。
說不定來年的某天,她就會随着一條小生命的呱呱墜地,成爲一個完整的女人。
可她就是喜歡吹捧——
這才導緻了李南征的強烈反感,把她當作死狗來對待,采住頭發拖出了家門!
“畢竟你的人美身材好,氣質佳地位高,尤其是人之妻的身份。更能輕松激活男人骨子裏,要給黃三少戴上帽子,讓你在變成蕩婦的邪惡因子。”
李南征的這番話,還真不是在羞辱顔子畫,和那位可憐的黃三少。
他覺得絕大多數男人,都會這樣想。
要不然民間也不會有“孩子是看着自己的好,老婆是看着别人的妙”的說法了。
顔子畫當然也能聽出,李南征是在實話實說。
她下意識的去想,自己這個超級人之妻,在臭流氓的下面搖擺,歡鳴的蕩婦樣。
心兒就忍不住砰砰的大跳,随即冷哼一聲!
“可你太霸道了。無論是身,還是心。”
李南征繼續說實話:“身,你希望男人跪在你的裙下,挨着鞭子吹奏碧海潮生。唯有這樣,你才能真正體會到你身爲女人的快樂和幸福。心,你希望此生能完全把握男人的終生!讓他變成你的禁脔。不得談戀愛,不得和别的女人結婚,更不能有他和别人的孩子。”
砰。
顔子畫的心兒大跳。
雙眼瞳孔,驟然猛縮。
心中發慌:“他,他怎麽知道,我是這樣一個惡魔般的女人?”
“休說我們沒有愛情來作基礎了,就算是有,就算你能嫁給我。我傳統的思想觀念,也絕不會允許我給你,當身體的狗。不過說實話,我倒是咱們的位置,能調換一下。但那是不可能的,因爲你這種女人很難對男人低頭。”
李南征又說:“因此我不可能,成爲你身心的禁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