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怎麽忽然覺得,李南征根本不是國家幹部。
而是一個比他們,還要更難纏的流氓呢?
關鍵是——
這家夥絕不是在吹牛,說大話!
他在會上和郝仁傑動刀子、打臉顔子畫、有個副局小姑姑的事,可謂是世人皆知。
“無論是玩黑的,還是玩白的。也無論是講道理,還是不講道理。我李南征,都奉陪到底。”
李南征掃視着各位老闆們,淡淡地說:“現在我屬十個數。十個數後,要麽把欠條交給趙副鄉長。要麽呢,就乖乖地回家,好好地琢磨琢磨。十,九,八。”
呼啦。
李南征剛倒計時到“五”時,幾十号飯店老闆,就争先恐後的轉身,跑出離開了鄉大院。
董援朝、趙明秀等人都看呆了。
“不要崇拜我。這僅僅是因爲我的個人威望,已經到了需要你們仰視的高度。”
李南征恬不知恥的說着,快步走向了院門口。
說:“走,我們去門外,解決其它的問題。”
董援朝等人腦子暈乎乎的,跟着李南征快步走向了大院門口。
李南征現場解決群衆觀問題的方式——
尤其是對那些飯店老闆,所使出來的手段,可謂是徹底颠覆了他們的三觀。
原來有些工作,可以這樣做啊。
等等,不對!
我們差點被李老大,給帶進了坑裏。
除了他之外,好像就沒誰敢和郝仁傑動刀子,敢打臉顔子畫,更沒有當副局長的小姑姑了。
董援朝等人恍然大悟時,李南征問孫磊:“有沒有聯系到,郝書記等領導?”
“沒有。”
孫磊立即搖頭,如實彙報:“無論是打尋呼機,還是給劉家河村那邊打電話,都沒聯系到他們。”
嗯。
這都在意料之中。
現在老子就是錦繡鄉的絕對王者!
事發緊急下,任何事都能一言而決。
多好的機會啊,可不能錯過。
蠱惑那些因超生才被罰個傾家蕩産的人,今天跑來鄉裏湊熱鬧,應該是郝仁貴的手筆吧?
單純的,針對李大龍而來。
爲此不惜讓人來拿郝家娘們超生、卻沒受罰來說事。
這他娘的就是神操作!
郝仁傑是萬萬,不會這種招數的。
郝仁貴敢用,是因爲他覺得老子,不敢對郝家的那些超生家庭下手。
他還真小看了老子——
李南征暗中不住地冷笑,走出了鄉大院。
大院有門,坐北朝南。
路分東西。
路西朝街的一個門頭,就是鄉信訪室。
門口烏壓壓的跪了,足足六七十号人。
男女老少都有,全都高舉着白布,上面寫有“冤枉”此類的紅字。
看上去那叫一個觸目驚心!
信訪室的工作人員,忙的滿頭大汗,嘴唇都說的起泡了,也沒起到任何的效果。
大院門左邊,也就是路東。
也烏壓壓的七八十号人,男人女人都有,滿臉“憑什麽罰我們,不罰某些人”的憤怒!
好。
先處理這些有着極強“攀比心理”的鄉親們,抛出來的難題。
“鄉親們,我是錦繡鄉的鄉長李南征!其實我知道,就算我不自我介紹,你們也會認識我。”
李南征舉着小喇叭,對着那些人開門見山:“我知道你們今天爲什麽來,又是誰讓大家今天來的。更知道,你們的訴求是什麽!無非是同樣的錯誤,你們犯了就遭受到了嚴重的處罰!但有的人爲什麽,能抱着新生兒在大街上,大搖大擺的吹牛逼呢?”
現場所有人——
“既然你們來了,而且是理直氣壯的來了!那麽,我就給你們一個明确地說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