顔子畫在那邊又打了下蚊子,才松了口氣的說:“李南征敢罵你的事,我會處理。你别,你别亂插手,以免破壞我的計劃。關鍵是那個狗奴才,現在就是個光腳的,根本不怕我這個穿鞋的。我也擔心打壓的太狠了,他會狗急跳牆。”
她說的很對。
“嗯,我聽你的。媽的,非得讓你那個狗東西,知道敢罵我的下場。”
黃少鵬又罵了句,話鋒一轉:“子畫,你還記得宋家的老二嗎?就是九年前去英倫那邊,留學的宋士明。”
宋士明,男,現年30歲。
“宋士明?啊。蚊子真多,拍不絕。”
在那邊接連拍了七八下蚊子的顔子畫,可能走累了。
聲音有些無力:“哦,我記得。我上高一時,他剛好高中畢業。那時候他在某高中,也算是個風流人物了。不過他的名聲,不怎麽好聽。我聽說,他既喜歡女人,也喜歡男人。當時他在高中時,還打過實習老師江璎珞的主意。不過據說,他被江家那些大頭兵,給打了個半死。”
就坐在黃少鵬身邊的宋士明——
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,眼裏也有羞惱一閃即逝!
九年前。
要不是他瞄上了新來的實習老師江璎珞,色膽包天下要在某個傍晚的小樹林前,做點男人都愛做的事;卻被恰好來接她回家的兩個哥哥撞到,當場砸斷他一條腿的話,他怎麽可能會外出留學?
“呵,呵呵,都是過去的事兒了。”
黃少鵬看了眼宋士明,幹笑了下,才對顔子畫說:“正所謂士别三日,當刮目相看。九年的時間,尤其在這九年内,宋士明始終接受國外最紳士的高等教育。他,已經不再是你印象中的那個人了。”
“這路真難走,真費力啊。”
在泥濘小路上艱難跋涉的顔子畫,又抱怨了幾句,才問:“少鵬,你忽然和我提起宋士明,做什麽呢?”
“我是這樣想的——”
黃少鵬猶豫了下,才低聲說:“子畫,你現在也需要一個男人,來幫你渡過漫漫長夜。”
嗯!?
趴在窗前看風景的顔子畫,迷離的眼眸,瞬間清明。
她反手阻止了背後人——
語氣冷淡:“黃少鵬,你這是在給你老婆,介紹男人?”
“子畫。”
黃少鵬聲音裏,鼓蕩着痛苦:“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你,在最美的年華,卻總是空虛寂寞。那樣,你的心理健康就會出問題的。況且,爺爺早就和你說過了。允許你擁有自己的私生活。生個孩子,成爲完整的女人。”
“呵呵,黃少鵬,你怎麽知道我是空虛的?”
顔子畫冷笑着,回頭往下看了眼:“再說了,就算我是空虛的!你算是個什麽東西,也敢幫我找男人!早在高中時,就喜歡男人的宋士明,又是個什麽東西!也敢打我的主意?”
翻臉了。
這張畫皮在沒有任何征兆的前提下,翻臉了!
就在她背後的李南征,滿臉的興趣。
畢竟人們的骨子裏,也有八卦因素。
“黃少鵬,我的私事,你最好别插手。更不要因爲從宋家得到了什麽好處,把我給賣掉。”
隻要某個臭流氓故意搗亂,顔子畫的腦轉速,那就相當正常的快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已經和宋士明,有了那種讓我惡心的關系了吧?你不但把自己獻給了他,還想把你名譽上的老婆,也送給他!呵,呵呵。黃少鵬,沃糙-你-麻痹的!”
嘟。
罵出一句和自身身份、相貌實在不匹配的髒話後,顔子畫丢開了電話。
轉身就撲倒了背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