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——
看着一雙泛着白瓷的光澤、修長筆直的腿,大半截都露在外面,端着盆子去外面晾衣服的宮宮,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。
他問宮宮有沒有潔癖——
是在諷刺她不自重,就穿陌生男人的衣服。
更是在表達她竟然把這兒,當作是她家的憤怒!
可她卻那樣的回答。
哎。
對于這種看似臉皮薄,實則比城牆都厚的暴力女孩子,李南征隻能幫她找理由,來安慰自己:“再怎麽說,死太監終究是出身軍伍。她外出執行任務時,純粹是把自己當作鋼鐵直男來對待的。别說是穿男人的衣服了,睡在死人堆裏好像也很正常。”
院子裏。
“我鼓足勇氣,才穿上他的衣服。更釋放出了今晚,要留宿他家的清晰信号後。他不但沒有假惺惺的樣子,罵我太随便。反而擔心我有潔癖,會穿不慣他的衣服。由此可見在他的潛意識内,我就是他的媳婦。”
宮宮晾着衣服,腦補到這兒時,心裏甜滋滋的。
瞧,這就是緣分。
一對命中注定,要在一起的小情侶——
總能在對方作出碰觸自己底線的事時,及時給他(她)找到最合适的理由,來避免在正常情況下,肯定會發生的不愉快。
“你做的飯,真香。以後,再接再勵。”
确實餓壞了的宮宮,絲毫不在意女孩子該有的矜持,狼吞虎咽的吃着面,含糊不清的給予了表揚。
李南征——
懶得理她。
有些出乎他意料的是,死太監在吃飽喝足後,不用他說什麽,就去刷鍋洗碗了。
“丈夫做飯,媳婦洗碗。這就是白雲觀那個老不死的,說的‘男女搭配,幹活不累’吧?”
宮宮再次幸福的腦補了半天,才回到了客廳内。
盤膝坐在了李南征對面的沙發上,一雙腳丫藏好。
某個老不死的說了,宮宮的腳丫很美,不能總被李南征看的!
李南征吧嗒了下嘴。
問:“你今晚,不走了?”
宮宮皺眉,淡淡地反問:“三更半夜時,你卻想讓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,去走夜路?”
李南征——
真想擡手指着她的鼻子,說:“你隻是一頭披着‘女孩子皮’的小暴龍而已!你外出執行任務殺人時,可曾怕走夜路?”
算了。
實在沒必要爲了這點小事,就和這種動不動,就挽袖子揍人的死太監發生争執。
反正西廂房有床,那張畫皮早就在這兒住過了。
哎。
李南征歎了口憂傷的氣,說:“你先給我說說,你怎麽知道隋君瑤,早就喜歡我了?”
“那次,我請你去縣局作客。隋君瑤得到消息後,鞋子都沒來得及穿,就獨自駕車奔襲千裏,趕到了縣局。”
宮宮左手随意捏着腳丫,稍稍回憶了下,就把那件事原原本本的,給李南征講述了一遍。
當然。
她暫時不會告訴李南征,他曾經幫她“度劫”,早就喜歡他的那些事。
畢竟真正淑女,沒誰會主動倒追男人的!
得通過日常的磨合,爲男人提供追求她的條件,讓他在不知不覺間,深深地愛上她。
如果倒追——
強扭的瓜不甜!
“至于李老留下遺書的事,她那天沒說。”
宮宮端起水杯,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李南征:“現在該你說了。帶娃的36歲老女人,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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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福的戀愛生活啊。
羨慕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“你聽說過蕭雪瑾這個名字嗎?”
李南征拿起了香煙,問秦宮。
“早在二十年前,就美名動燕京;後來随着結婚生女,更随着江璎珞的長成,才逐漸消失在大衆視線中的蕭雪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