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深吸一口氣,閉上了眼。
慢慢地,他就睡了過去。
一覺醒來——
有人在砸門:“起來,時候不早了,我們也該去市裏了。”
撲棱一聲。
李南征好像詐屍那樣的翻身坐起,拿起手表一看,早上六點半。
腦子确實清醒了很多,起碼沒有耳鳴的現象了。
年輕就是好啊。
即便在一天兩夜中,讓那張畫皮足足裹了十七八次,感覺要位列仙班了都。
可好好休息過後,元氣還是迅速的恢複。
腎虛才會耳鳴。
不耳鳴了就代表着:“放開我,我還能幹!”
他擡腳下地,開門看着門外神色冷淡的宮宮,強笑了下:“那個啥,您是不是再考慮下,您的建議?”
嗯?
宮宮的秀眉一挑,左手挽起了袖子,森冷地問:“李南征,你這是要我求着你,請我犧牲自身的利益來幫你,渡過本次劫難?還是覺得,我秦宮就是處心積慮的,要給你當媳婦?”
李南征打了個冷顫——
砰地關上房門,叫道:“你先去院門外等,給我十分鍾的時間,我要撒尿刷牙洗臉。”
十分鍾後。
宮宮親自開車,載着坐在副駕上的李南征,緩緩駛出了家屬院。
出了錦繡鄉的長街後,向市區方向急馳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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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宮也會挖坑的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車子駛出錦繡鄉後,車速明顯的加快。
坐在副駕上的李南征,莫名其妙的也不敢多說話,隻是用眼角餘光看宮宮。
宮宮神色冷漠,目視前方。
“我就納悶了,我明明是兩世爲人,加起來足足七八十歲了,怎麽會怕一個現年才23歲的死太監?”
“關鍵,她還是個女孩子。”
“隻能說她兇名太盛,不但在戰場上殺人,手上粘滿了鮮血。即便我這個妖孽怕她,好像也沒什麽奇怪的。”
“畢竟男人的年齡大,經驗豐富閱曆足,隻代表着吃了太多的飯。卻并不代表着,自身有讓人仰視的能力。”
李南征寬慰自己到這兒時,宮宮忽然問:“你心目中的媳婦,是個什麽樣子?”
“啊?”
李南征猝不及防下,脫口回答:“我心目中的媳婦啊?也許什麽樣子的都行,但就不能是你這樣的。”
吱嘎!
疾馳的車子,忽然一個急刹車。
車頭猛地一頓,車窗外竟然有青煙冒起。
那是車子輪胎和路面急促摩擦後,瞬間産生的熱量,差點讓車胎着火。
幸虧這年頭的路上,實在沒有幾輛車。
要不然肯定會出現追尾事故,搞出人命來。
車内的氣壓,也迅速的下降。
李南征心慌——
純粹是本能,就要開門跳車逃命時,車子又啓動了。
“别怕。”
宮宮就像沒事人那樣,看着前方:“我這人吧,向來是以德服人。隻要你不是故意羞辱我,我絕不會無緣無故的,送你進宮。”
以德服人?
你個欠男人管教的死太監!
你怎麽有臉,說出這句話的?
李南征心中暗罵——
表面上卻讨好的笑着,用力點頭以表示:“偉大的秦副局,您确實就是以德服人的典範啊。”
宮宮再次問:“你心目中的媳婦,是個什麽樣子呢?”
“咳。那個啥,我能說真話?”
李南征幹咳了聲,小心翼翼的問。
人在死太監的殺傷範圍内,伏低做小沒虧吃!
“當然可以,我都說了,我向來是以德服人的。”
宮宮點了點頭,特場面的樣子。
“我仔細想想,我心目中的媳婦,是什麽樣子。”
确定宮宮沒有翻臉的迹象後,李南征扭頭看向了車窗外。
心中盤算——
“瑤婊倒是禦姐範兒十足,可惜腦汁不夠用,太蠢還愛偏激(特指愛了不敢說,反倒是用曹逸凡來刺激李南征的事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