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上這些——
過去了足足十五年,宮宮依舊牢牢的記在心裏。
她就不信了!
她是如此的漂亮好身材,皮白肉又嫩,關鍵是溫柔善良;幫她順利渡劫的李南征,會瞎了眼的不要!?
“李南征和我扯證後,好像撿到寶的喜悅樣子。足夠證明我把自己嫁出去,那就是輕而易舉。老不死的以後見到我,乖乖喊姑奶奶就是了。”
宮宮在頃刻間,回想了十五年前的那段談話後,更加得意。
當然。
她再怎麽會欺騙自己——
也知道今天和李南征扯證,隻是萬裏長征走出了第一步。
她必須得想方設法的,加重自己在李南征心中的地位,讓他逐漸發現,她是頂級“賢妻良母”的無上魅力。
“他說心目中的好媳婦,得溫柔嬌笑撒嬌嬌?”
站在登記所門口的宮宮,偷眼觀察李南征時,想到了這句話。
心中一動——
宮宮從包裏拿出了電話。
假裝有人來電,放在耳邊冷冷淡淡地說:“我是秦宮,請問哪位?”
正在看結婚證的李南征,下意識的擡頭看了過來。
然後就看到,宮宮的臉色猛地一變!
砰。
李南征則感覺自己的心髒,忽地砰然輕跳了下。
暗叫:“沃糙,我沒有看花眼吧?死太監這是在笑?還是那種很甜蜜,很羞澀的笑?”
是的。
原本小臉酷酷的宮宮,知道是誰給她來電後,竟然笑了。
很甜蜜,很羞澀的笑。
還輕輕地一跺腳,腰肢扭了幾下。
垂首對着電話嬌聲說:“鄭哥哥,你什麽時候才能退役,來找我呀?”
鄭哥哥?
退役?
哦,哦哦,肯定是她的一個戰友。
也肯定是她在警告我,别假戲真做時,說過的那個心上人。
沒想到整天一張死人臉的死太監,笑起來的樣子,竟然這樣好看,絕對配得上“驚豔”二字。
娘的。
就算你在幫我“渡劫”,我們是假結婚;但我終究是你在法律上、都承認了的合法丈夫。
你和你的鄭哥哥打情罵俏,也别當着我這個合法丈夫的面啊。
搞得老子徒增,一種腦袋被人給綠了的錯覺。
忽然很是不爽的李南征,暗中罵罵咧咧,轉身快步走向了車子那邊。
開門上車,點上了一根煙。
耐心等待宮宮,走到一棵樹下打電話。
等啊等啊,等了足足十分鍾了都!
死太監還在那棵樹下,低着頭的打電話。
雖說她在低頭後——
李南征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,卻能從不時扭下腰肢,輕輕跺腳的“撒嬌嬌”動作中;精準判斷出她的鄭哥哥,正在和她說一些恬不知恥的話!
莫名的,有些心煩。
卻随即啞然失笑:“李南征啊李南征,你的腦袋,難道真被畫皮給夾壞了?死太監和她的情哥哥打電話,搔首弄姿的很正常。你幹嘛要心煩呢?你不會因爲人家爲了幫你,才和你扯了結婚證。你就真把她,當作你老婆了吧?”
頓悟到這一點後,李南征再次自嘲的笑笑,心中莫名的煩躁,瞬間煙消雲散。
二十分鍾後——
站在樹下,對着電話“搔首弄姿,甜言蜜語”的宮宮,實在熬不下去了。
她再次輕輕跺腳,做出“人家不理你了”的樣子後,才戀戀不舍的樣子,放下了電話。
宮宮擡頭。
快步走向車子這邊時,那張小臉又恢複了李南征,莫得感情的酷酷樣。
“他肯定早就忘記了,19年前我整天追在他的屁股後面,喊他征哥哥的事了。”
宮宮心裏想着,開門上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