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過去的這一個小時内,郝仁貴絕對是站在和隋君瑤“盟友”的角度上,和她細細協商對付李南征的全套計劃!
隋君瑤不住地螓首輕點。
偶爾說起李南征的名字時,還會做出咬牙的動作。
眸光陰狠!!
堂堂的錦繡郝五爺——
被這個小娘們給玩的滴滴轉,卻天真地以爲:“這次來燕京,真他娘的來對了!李南征,你他媽的給我等着吧。你就是秋後的螞蚱,蹦達不了幾天。”
更在隋君瑤蓮步輕移,親自送他到門口時,暗中吞口水:“也不知道我的男人風采,能不能對這個渴望男人的小寡婦,造成緻命的誘惑。如果,我能成爲她的裙下之臣!嘿,嘿嘿。我郝仁貴以後幹個縣長之類的,應該沒問題吧?”
做着美夢的郝仁貴,腳步輕飄飄的去了。
得到隋君瑤最肯定的承諾後,郝仁貴今晚可算是,能睡個舒坦覺了。
當然。
該有的警惕性,郝五爺是絕不會丢掉的!
他沒有再回原先的小旅館,而是驅車穿街過巷,以防被隋君瑤暗中派人盯梢,賣掉他。
晚上九點。
确定沒誰跟蹤自己後,郝仁貴才找到了一家小旅店,拿出電話呼叫大哥仁傑。
郝仁貴在打電話,給郝仁傑詳細彙報他終于成功的,和隋君瑤當面談合作的全過程。
隋君瑤呢?
則在卧室内的大鏡子前——
随着鈴鈴鈴的悅耳輕響聲,看着鏡子裏那個妖精般的女人,心跳的格外厲害。
佩戴上這套首飾後,她自己都無法抗拒,那種無法形容的氣場。
鈴鈴鈴。
她對着鏡子翩翩起舞。
原本端莊的臉蛋,也變成了妖魅樣。
她的每一個舞蹈動作,都是那樣的絲滑柔順,一看就是練習了不知多少遍。
特像壁畫上的飛天魔女。
“郝仁貴還真是個好人嘞,能幫我找到這種寶貝。南征,肯定會喜歡。”
輕撫着心口處的小金鈴,媚眼如絲的女人,咬唇乘興要做點什麽時,卧室内的座機分機,忽然叮鈴鈴的爆響了起來。
一下子。
開始沸騰的熱血,冷卻。
眼眸裏的蕩漾水,無波。
輕微悅耳的鈴聲,靜止。
呼。
隋君瑤飛快摘下首飾後,吐出了一口氣,拿起了話筒。
語氣端莊淡定:“我是隋君瑤,請問哪位?”
“是我,蕭雪瑾。”
一個好像帶有些許氣泡的女人聲音,從話筒内傳來:“君瑤,我現在你家門外。請問,方便見我麽?”
蕭雪瑾?
準備先做點私事——
再給李南征打電話,把郝仁貴給賣個幹淨的隋君瑤,接到蕭雪瑾的來電後,秀眉本能的皺起。
蕭雪瑾這個帶娃的36歲佳人,卻忽然登門拜訪。
來意肯定是,她決定抛開“媒人”老孟,要親自和隋君瑤當面談“下嫁”李南征的事。
“呵呵,這吃相也太急不可耐了吧?”
“真以爲我李家,我隋君瑤和南征,是好欺負的呢。”
“看來我不動用父親的力量,是過不去這一關了。”
“也罷,就讓你們看看,我隋君瑤暗藏的能耐吧!”
隋君瑤暗中冷笑,表面上卻含笑:“蕭女士,你請稍等,我剛洗完澡。”
現在的季節氣溫高,天黑的又晚。
晚上九點多時,獨居的女人在家洗澡,很正常。
蕭雪瑾當然不會多想,隻是抱歉的語氣說打攪了。
十幾分鍾後。
穿戴整齊的隋君瑤,把走路時屁股本能亂晃的蕭雪瑾,迎進了客廳内。
可能是因爲,已經有了個十歲女兒的緣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