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市局這邊,參加一個培訓呢。”
聽他說完後,宮宮才說:“這件事,等我回去後再說。”
李南征說:“這點小事,還用你親自出馬?你随便派個人來,把郝仁富帶走不就完了?”
宮宮沉默——
嗯?
李南征立即意識到了,這段時間也沒來打攪他的宮宮,可能遇到了麻煩。
果然。
秦宮清清淡淡的聲音,再次響起:“我用順了手的劉學龍他們幾個,都被嶽雲鵬以各種理由,派到了鄉鎮派出所。我現在縣局說出來的話,幾乎沒人聽。因爲都怕,會像劉學龍他們那樣。”
“啊?你被架空了?”
李南征很震驚的樣子,叫道:“你現在一點用處都沒有,連區區一個縣局都拿不住!那你以後,還怎麽保護我不受傷害?我看,我們還是趕緊離婚吧。我可不想娶一個,不能保護男人的老婆。”
電話那邊的宮宮——
李南征搶在她發怒之前,趕緊笑了下:“開玩笑,和您開玩笑呢。您先忙,這點小麻煩,我自己解決。”
秦宮被架空了。
這件事,早就在李南征的意料之中。
畢竟死太監此前做的那些事,确實太過嚣張跋扈,引起了長青縣整個班子的不滿。
那張畫皮抓住機會後,适當地推波助瀾。
得到全縣支持的嶽雲鵬,立即用非常老道的手段,逐漸架空了秦宮。
“讓她現在受點挫折,也是有好處的。”
“畢竟官場,是個最守規矩的地方。”
“我就說郝仁富,現在怎麽敢鬧騰了呢。”
“看來老董在派出所的日子,也不會好受。”
“郝仁傑他們,現在也都緩過勁兒來了。開始和我用柔和的鬥争手段了。”
“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——”
李南征擡頭看向了錦繡窯場那邊,自語道:“老錢的大舅子,可能會遭遇威脅,不得不終止合同,停止給基地供磚。甚至整個長青縣的窯場,也沒誰給這邊送磚。甚至這都是老郝給我下的一個套。畢竟死太監已經被架空,還被派出去培訓。現在是老嶽徹底掌控了縣局。他們完全可以效仿死太監,借助我好窯廠的事,把我帶走的。呵呵,真要是這樣的話,太沒意思了。”
他是真不想,把有限的精力,都用在這些所謂的鬥争上。
甚至。
李南征都能猜到,郝仁傑已經就此事,擺好了架勢準備和他碰一碰!
“沒了張屠夫,我還非得吃帶毛的豬?”
李南征微微冷笑,轉身對正在忙碌的周興道擺手:“老周,你過來一下。”
“鄉長,您有什麽吩咐?”
周興道跑了過來。
“你帶人去萬山縣那邊,找質量信得過的窯場。和他們協商,給我們基地送磚的事。”
李南征也沒給老周解釋太多,吩咐:“現在就去!在工地上的紅磚用完之前,必須得順利送貨。”
“好,我馬上帶人過去。”
周興道等人現在對李南征,可謂是心服口服,死心塌地。
對他下達的每一個命令,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。
“看來老郝還是不死心,得盡快把他送進去了。要不然,隔三差五的弄出點幺蛾子來。”
等周興道帶人跳上幾手的面包車,呼嘯着離開基地後,李南征看着鄉政府的方向,微微冷笑。
走向了食品廠那邊。
如果他沒猜錯的話,郝仁傑現在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,等待他的“興師問罪”。
到時候,郝仁傑就會以“本鄉企業支持本鄉工程”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,來反擊他。
而且這個理由,也會得到錦繡鄉絕大部分幹部的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