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,幫幫。
胡錦繡輕輕地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聽到李南征的聲音後,胡錦繡回頭看了眼,确定沒誰注意到她,才開門走進了辦公室。
她轉身擡手關上了門,看向李南征時心中忽然很緊張。
強笑了下——
李南征問:“郝仁傑給你,施加壓力了?”
“嗯,是的。”
胡錦繡脫口回答後,随即愣了下,吃吃地問:“你,您怎麽知道?”
“那會兒我看到你時,就發現你打扮的,要比前兩次見你時,還要更性感。”
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,掃視着女人:“你轉身擡手關門時,衣服縱起,露出了腰間的黑絲。那個誰的門子,相當的廣啊。竟然能給你買到了香江紅燈區,才會有的連體開那個裆。”
胡錦繡的臉,一下子紅了。
她真沒想到,李南征竟然根據腰間露出的一點絲,就一口道破了,她穿的是啥玩意。
這眼力。
這經驗!
胡錦繡想不服氣,都不行。
“看來他以前和女人在一起時,也讓女人穿過這種東西。”
胡錦繡心裏想着,慌忙伸手揪住衣襟,往下拽了下。
“别緊張,更别多想。我就是随口一說,并沒有羞辱你的意思。”
李南征擡手,指了指旁邊的沙發:“坐下,說。”
“嗯。昨晚我和他在一起,今早他逼我穿上的。”
胡錦繡走到沙發前坐下,低聲說:“昨晚十點左右,郝仁貴給他打來了電話。”
她把郝家兄弟倆的通話内容,全都給李南征講述了一遍。
最後說:“他給了我一個月的期限。有機會要上,沒機會創造機會也要上。如果我不能搞定你,我兒子就會出事。”
“好。你先回去。”
李南征沉默半晌,才對胡錦繡說:“等我好好的想想,再告訴你該怎麽做。”
“嗯。”
胡錦繡站起來,走到門口時,忽然說:“如果你喜歡這身衣服,今晚我可以讓你玩到天亮。我保證,絕不會拿走任何的把柄。我就是想,想通過這種方式,來感謝你。因爲我現在除了會伺候男人之外,就再也沒什麽東西,可以拿得出手了。”
李南征——
看着這個勇敢的擡起頭,和自己對視着的女人,心裏忽然憋屈的厲害!
她明明是個有着自己的幸福家庭,能通過自己的能力,過上好日子的良家婦女。
卻因自身姿色出色,就招來了丈夫丢命、兒子被挾持,自己忍辱負重的禍端。
現在更是把陪男人睡覺,當作了唯一,能感謝人的東西。
這都是郝家兄弟,做出來的好事!!
“胡錦繡,其實你最大的長處,不是伺候男人。而是通過你自身的能力,來幫焦柔打理食品廠。隻要你好好的工作,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。”
李南征站起來,緩緩地說:“我會盡我最大的可能,确保你兒子的安全。請你相信我,估計用不了多久,郝家兄弟就能去他們,該去的地方。”
胡錦繡神色不變。
盡管她已經把寶,都押在了李南征的身上。
可她依舊不敢完全相信,李南征能送郝家兄弟,去他們該去的地方。
“李鄉長,你大嫂可能遠比你所想象的,更恨你。你,要小心點。”
胡錦繡說完,開門快步走了出去。
李南征走到了窗前。
看着胡錦繡的背影——
開始想那個更恨自己的女人,想被架空了的宮宮,想錢得标、周興道他們正在忙碌的事,想對他嚴陣以待的郝仁傑。
想那張以把他當禁脔,當作夙願的畫皮。
想帶娃要下嫁他的雪瑾阿姨,想打瑤婊主意的宋士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