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仁傑不置可否的笑了下,結束了通話。
随即又在電話簿上,找到了嶽雲鵬的電話。
站起來。
語氣恭敬:“嶽局,我是錦繡鄉的小郝啊。是這樣的,我們鄉的窯場和外鄉窯場,因生意發生了一些争執。我們鄉的李南征同志,可能會親自帶隊趕去窯場。您看?”
“這個李南征,簡直是太不成熟了!”
嶽雲鵬有些生氣的說:“哼。這件事你不用管了,我恰好現在沒什麽工作。那我就親自帶隊,去一趟錦繡鄉。”
郝仁傑的眼睛,頓時一亮。
根據他的推算——
李南征得知錢得标出馬,并沒把事給搞定後,百分百會帶着董援朝,直接去找郝仁富。
到時候,郝仁富會找借口和李南征,發生激烈的争吵。
甚至還會出現肢體沖突!
現場亂起來後,縣局的同志忽然出現。
郝仁傑本以爲,嶽雲鵬是要派個心腹來錦繡鄉的。
卻不料他要親自帶隊,趕來錦繡鄉。
“呵呵,嶽局這是要效仿姓秦的,直接把李南征給帶走啊。”
等嶽雲鵬結束通話後,郝仁傑擡手梳着大背頭。
慢悠悠地自語:“李南征,你最大的靠山被架空,張明浩抛棄了你,顔子畫又是你的大敵!呵呵,我就看你怎麽度過今天的劫難。毛都沒長全,就想和我鬥!簡直是不可理喻。”
郝仁傑針對李南征的一張網,已經悄然撒開。
但他覺得,最好是把事情鬧的更大一點!
于是。
郝仁傑再次站起來,撥打電話:“陳秘書,您好,我是錦繡鄉的郝仁傑啊。我有一個很要緊的事,想向張書記彙報。您看?”
張明浩的秘書回答:“仁傑同志,你先稍等。”
很快。
話筒内就傳來了張明浩的聲音:“我是張明浩。”
“張書記,您好。”
即便很清楚張明浩看不到自己,郝仁傑還是大幅度的彎腰:“我向您緊急彙報下,我們錦繡鄉的一點情況。李南征同志,可能會和我們鄉窯場的老闆,發生不愉快的争執。”
正常情況下,這點小事還用郝仁傑這個鄉書記,親自給縣書記打電話彙報?
張明浩當然很清楚,郝仁傑爲什麽會給他打這個電話。
就是在“禮貌”的試探,他對李南征的态度!
張明浩淡淡地回:“你們自己看着處理。告訴李南征同志,把心思用在工作上。”
不等郝仁傑說什麽,張明浩就結束了通話。
他說的這番話,好像很正常。
但卻又不正常!
郝仁傑秒懂老張的話,滿意的笑了下。
通過這個電話,郝仁傑200%的确定,李南征被張明浩給徹底抛棄了。
“抓住一點小事,就把事鬧大嘛。好像,誰還不會玩似的。”
想到李南征第一天上任,就鬧出來的動靜,郝仁傑微微冷笑。
再次撥号。
依舊彎腰恭聲:“顔縣,您好,我是錦繡鄉的郝仁傑。”
“嗯,仁傑同志,你有什麽事嗎?”
正在閱讀一份上級文件的顔子畫,聽到郝仁傑的聲音後,眼裏有寒芒閃爍了下。
要不是這些天來,她忙于調查治下的十多個鄉鎮,整天累的回家就睡,肯定會收拾姓郝的!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聽郝仁傑簡單地彙報過後,顔子畫輕啓朱唇:“這件事你們錦繡鄉,自己看着辦。記住!無論是什麽原因,被打傷的拖拉機手,一定得給人家加倍補償。”
“是!在給您打電話彙報情況之前,我已經給窯場那邊說過了。”
郝仁傑乖巧地答應了聲,等顔子畫結束通話後,才放下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