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有小火苗,自心底深處騰起。
并在瞬息間,就猛地騰高十多丈!
怎麽壓都壓不住——
她連忙站起來。
快步走向了洗手間,低聲咒罵:“臭流氓,讓老娘都沒心思工作了。”
阿切!
正在和董援朝說話的李南征,忽然打了個噴嚏。
“娘的,也不知道誰在背後罵我。”
李南征揉了揉鼻子,随口罵了句,問董援朝:“讓你召集起來的巡邏隊,召集起來了吧?”
“三十号人,已經在基地門口列隊。”
董援朝嘿嘿一笑:“等會兒,我就讓他們往窯場方向跑步前進。哦,對了,老大。你确定老郝,已經爲咱下了套,就等着咱們去鑽了?”
“我又不是諸葛亮,怎麽能确定?”
李南征擺了擺手:“總之,讓巡邏隊鍛煉下身體,增強身體素質,還是有好處的。記住啊,不許接近窯場一千米内,以免被人抓住把柄。”
董援朝點頭:“沒問題。”
“等等。”
看董援朝要出去,李南征喊住了他:“我讓你過來,根本不是爲了窯場的事。就算我不露面,老錢也能爲受傷的拖拉機手找回公道。”
“那您說,還有什麽事?”
董援朝再次坐在了沙發上。
“你在縣醫院那邊,有沒有熟人?”
李南征丢給了董援朝一根煙,問:“我說的熟人,是絕對信得過的。”
“縣醫院,絕對信得過的熟人?”
董援朝笑了,很有把握的反問:“我兒子他親小姨,算不算是熟人?”
“糙,你笑的這樣龌龊,讓我懷疑你和小姨子的關系,很不純。”
李南征開了個玩笑,收斂了笑容:“董援朝,我在無意間得到了一個,不确定的消息來源。縣醫院那邊,可能存在暗中販賣腰子(用腰子來代替所有的髒器)的黑手。”
什麽!?
董援朝的眼睛,立即瞪大。
連忙從待客區的沙發上站起來,湊到了桌子前。
下午五點。
這個季節的五點,太陽還火辣辣的挂在天上。
曬得玉米苗,都低頭耷拉腦袋的,一點精神也沒有。
嗚啦——
由縣局一把嶽雲鵬,親自帶領的三輛車(其中兩輛是面包),拉着凄厲的警笛聲,煙塵滾滾的來到了錦繡窯場。
“大家做好準備!等會兒,聽我的指揮。”
赤膊上陣的嶽雲鵬,爲此特意坐在了副駕上,回頭對後排的三個手下,低聲喝道。
“是!”
三個手下,一起答應。
開車的司機——
卻點住了刹車,對嶽雲鵬說:“嶽局,窯場内沒什麽動靜啊。”
什麽?
嶽雲鵬擡頭看去。
可不是嘛。
錦繡窯場的大門敞開着,一眼就能看到全貌。
除了幾個人站在辦公室門口之外,别說是大規模的沖突了,就連幹活的人,都看不見幾個。
“嗯?這是怎麽回事?”
嶽雲鵬有些懵。
就在十分鍾之前,郝仁傑還給他打電話,說有幾十号李南征的私兵(基地巡邏隊),跑步向這邊前進的。
按照嶽雲鵬推算,他帶隊趕來這邊後,應該剛好看到那些人才對。
人呢!?
嶽雲鵬皺眉,拿出電話呼叫郝仁傑。
郝仁傑辦公室内的電話,沒人接。
估計他在給嶽雲鵬打過電話後,也磨磨蹭蹭的往這邊趕,準備看熱鬧。
他又給錦繡鄉派出所打電話,找張文博。
接電話的人告訴他說,張文博今天下午請假,陪着老婆去縣醫院看病去了。
媽的。
臉色陰沉的嶽雲鵬,想了想再次打開電話本,找到了李南征的電話号碼。
撥号呼叫。
這次倒是一打就通。
“李南征,我是縣局的嶽雲鵬。”
嶽雲鵬開門見山,沉聲問:“你現在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