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後面那輛車的車牌後,顔子畫的臉色一變。
昨晚。
顔子畫和蕭雪瑾去青山時,可是特意關注過她的車牌的。
“這是誰又來了?”
郝仁傑等人面面相觑時,就看到正在和嶽雲鵬理論的張海濱,滿臉委屈、激動的樣子,跑向了那兩輛車。
萬山的縣書記,親自來給他撐腰啊!
他必須得表現出被欺負慘了的樣子,給自家父母官争取,最大的底氣。
兩輛車停下。
車門先後打開——
趁着大家都看過去時,顔子畫對李南征,悄悄地說:“你那個帶娃的、36歲的未婚妻來了。”
啥?
李南征立即呆逼。
就看到一個即便穿着工裝、卻依舊活色生香的超級美少婦,自己打開車門,款款地邁步下車。
沃糙。
這娘們的臉蛋,真美!
沃糙。
這娘們的屁股,真圓!
沃糙。
絕對大美女一個的顔縣,在這娘們的面前,那就是個不成熟的孩子啊!
沃糙。
這娘們要是開門接客——
現場所有十六歲以上的男人,在看到蕭雪瑾的刹那間,眼珠子齊刷刷的一直立。
燕京昔日第一美女的魅力,恐怖如斯!
“臭流氓,竟然動心了!媽的,天下男人果然沒一個是好東西。都是喜新厭舊的貨,該死。”
眼角餘光捕捉到李南征的眼珠子,突現“直立”症狀後,顔子畫瞬間就莫名的憤怒異常,暗罵着擡起了右腳。
小皮鞋的中跟,看似無意的狠狠地,落在了一隻腳面上。
左腳擡起時,她嬌軀順勢傾斜,讓自己重量都在這一秒,集中在了右腳鞋跟上。
這還不罷休!
又暗中咬牙狠狠碾了下,才搶在李南征因劇痛、要張嘴慘叫一聲之前,很自然的邁步前行。
對蕭雪瑾伸出了右手——
含笑輕啓朱唇:“蕭書記,您怎麽來到我們錦繡鄉了?”
該死的畫皮。
無緣無故的暗算老子,估計踩破了皮!
下次不給你——
李南征呲牙咧嘴,再次看向了蕭雪瑾。
心想:“這娘們美則美到了極緻,可惜是顆老白菜,更是二手房。住起來雖然舒服,卻缺少了認同感。要說還是死太監,畫皮這種。等等!我在想什麽呢?”
他迅速收斂了私心雜念,用平和的目光去審視蕭雪瑾。
咔。
随着中跟黑色皮涼鞋的落地,剛下車的蕭雪瑾,竟然有些無法控制的激動。
隻因——
她馬上就要看到,十年前就敢喊她老婆的男人了!
現場人太多了。
關鍵是随着她的下車,無數道目光就像無形小刷子那樣,嗖嗖地飛了過來。
在她的臉蛋,三十六和滾圓上,來回的掃。
即便從十多年前,蕭雪瑾就适應了這種垂涎的目光。
卻依舊做不到心如止水。
她下意識的皺眉時,就看到顔子畫快步走了過來。
盡管姑嫂倆人,昨晚剛在青山某小飯店内,把酒言歡,說了很多掏心掏肺(虛假虛僞)的話。
可在公衆場合下,蕭雪瑾也隻會端着縣一把的架子。
等她快走到跟前時,才微笑着伸出了右手:“顔縣,你好。我這次過來,是因爲恰好在灰柳鎮走訪時。得知貴縣某些人,無故毆打我縣的合法商人。對此,我深感驚訝和憤怒。”
嗯?
這個娘們來這邊,不僅僅是爲了見她的心上人,更是要給張海濱撐腰的。
而且興師問罪的意思,一覽無遺!
你這樣玩,豈不是逼着我,不得不站在維護本縣群衆的立場上,幫我格外讨厭的郝家兄弟說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