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瑾暗中驚訝了下,卻随即迅速的收斂心神。
專注于工作。
半小時後。
當着無數群衆的面,錢得标和張海濱兩個人,把本次事件的前因後果,先後講述了一遍。
最後——
李南征親自出馬,開始補刀:“顔縣,蕭書記。具體事情就像錢副鄉長、張老闆所說的那樣。其實我也搞不懂,郝仁富郝老闆,也不知道哪兒來的信心。以爲他在某些領導的支持下,威脅利誘長青縣境内的磚廠,不得給草莓基地送磚後,就覺得基地無法動工了。”
某些領導——
嶽雲鵬和郝仁傑的臉,明顯黑了下。
“甚至在昨天下午,嶽局還因爲我沒去錦繡磚廠鬧事。”
李南征說到這兒後,看向了嶽雲鵬。
毫不掩飾的譏諷:“害得親自帶隊來抓我的嶽局,白跑了一趟後,非常的憤怒!他還馬上給我打電話,質問我爲什麽沒去錦繡磚廠鬧事。”
嶽雲鵬——
厲聲喝斥:“李南征,你胡說!”
“嶽局,我有沒有胡說,你心裏很清楚。”
李南征冷笑,拔高聲音:“當時我就告訴你!有本事,你就來錦繡鄉抓我!看我,敢不敢砸斷你的腿就是了。”
蕭雪瑾的秀眉皺起。
顔子畫的臉色大變。
郝仁傑更是虎軀劇顫——
隻因李南征竟然不顧官場規矩,當衆撕破了臉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李南征又不按常理出牌了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張明浩抛棄了李南征。
顔子畫不會因倆人的“私交”,就改變打壓他的初衷。
唯一能罩着李南征的秦宮,現在又被架空,去了市局那邊培訓。
錦繡鄉的郝仁傑等人,對他虎視眈眈。
沒有靠山的李南征,現在就是站在懸崖邊上。
毫不客氣地說——
有人踹他一腳,他就能摔下去,摔個粉身碎骨!
昨天。
嶽雲鵬不顧自己的縣領導身份,親自帶隊趕來錦繡鄉,就是要狠狠踹他一腳的。
隻是李南征沒給他機會。
卻不代表着,嶽雲鵬等人就此罷休,以後就不想把他踹下懸崖了。
既然如此。
實在不想提心吊膽的等着,被人踹的李南征,索性主動出擊。
借助這個場合,不顧官場規矩的當場撕破臉。
這就等于警告所有人:“以後再想搞老子之前,最好是好好琢磨下。就算我弄不過你們所有人,但也能拉着一個人墊背。”
這就叫打得一拳開,免得百拳來。
驚了。
震驚!
别說是嶽雲鵬,郝仁傑、顔子畫等人了。
就連董援朝、錢得标等人,也全都滿臉見了鬼的樣子,呆呆的看着李南征。
“這個李南征,竟然是個愣頭青。就這樣的性子,在官場上走不了多遠。”
始終冷眼旁觀的劉劍斐,暗中搖了搖頭。
蕭雪瑾的第一反應是什麽?
心裏不悅:“小家夥!就算你知道阿姨傾心于你,是你未來最大也是唯一的靠山!但你也不能因爲我的到來,就因有所依仗,不顧基本規矩!以下級身份,當衆威脅縣領導啊。這麽多年過去了,你的野性還沒褪去。哎,以後還不知道給我惹多少麻煩!不行,我得及時敲打下你。”
咳。
蕭雪瑾拿定主意。
輕咳一聲,看着李南征淡淡地問:“南征同志,你怎麽和上級領導說話呢?你雖然年輕,但你終究是一鄉之長。在公衆場合,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份,懂得基本規矩!現在,立即,馬上給嶽局道歉。”
她想敲打下李南征。
打磨下他的野性,以免以後恃寵而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