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。
不等李南征說什麽,宮宮就結束了通話。
本次事件的後續發展,一切正如李南征所料。
顔子畫在錦繡鄉的會議室内,拿起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當場厲聲訓斥郝仁傑、副書記胡學亮、張文博等人。
要求他們限期,把打了送磚拖拉機手的某些人,全都抓起來好好的教育。
錦繡磚廠必須拿出雙倍的醫療費、誤工費賠給傷者。
以後。
如果再出現爲了生意,就刁難、暗算乃至毆打外地人的事,那絕對是嚴懲不貸!
真切感受到顔子畫身上散出的殺意後——
無論是郝仁傑,還是張文博等人,那都是連個屁,都不敢放的。
因爲他們很清楚。
這個眉目如畫的小娘們,可能會拿做實事、背後有秦宮的李南征,暫時沒有太好的辦法。
但對他們這些人,那絕對是殺雞真會用牛刀的。
在錦繡鄉發飙過後,顔子畫回到縣裏,就給張明浩彙報了這邊的事。
穩坐縣大院的張明浩,也早就得知了事情的經過。
暗“贊”李南征真他娘的能折騰之餘——
順水推舟,和顔子畫協商該怎麽處分嶽雲鵬。
嶽雲鵬那可是顔子畫的麾下大将,早在提拔李南征爲鄉長的班子會上,他可是最積極反對的。
現在。
顔子畫爲了挽回在錦繡鄉丢掉的威望,更不想嶽雲鵬做大不聽話,不得不處分他。
當然。
爲把事情壓在長青縣,顔子畫也好還是張明浩也罷,都不會把這件事上報青山。
對于嶽雲鵬的處分——
就是讓被架空的秦宮,結束培訓回到縣局,把劉學龍等人拉回來,有力掣肘嶽雲鵬。
這是想完全掌控縣局的顔子畫,不願意看到的事。
但顔子畫更不願意,以後有可能會被嶽雲鵬給連累!
“他身爲長青班子領導之一,竟然親自出馬對付一個小鄉長。”
“這說明了什麽?”
“隻能說明他不但心胸狹窄,關鍵是屁股下面不幹淨。”
“他越是恨不得,拿下和郝仁傑對敵的李南征,就越證明他和郝仁傑之間,捆綁很深。”
“等我拿下郝仁傑後,勢必會牽扯到他。”
“除非我力保郝仁傑——”
“呵呵。我怎麽可能,會放過那個畜牲玩意?”
顔子畫站在縣長辦公室的窗前,用力吸了口煙。
自今天起,她就迅速遠離嶽雲鵬!
至于縣局那邊——
“哎,随着嶽雲鵬的被壓制,秦宮實力大漲。縣局,勢必會落在她的手中。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要怪就隻能怪姓嶽的,自身不幹淨。該死的,如此一來破壞了我的全盤計劃。”
低聲罵了句。
顔子畫離開了窗前。
坐在了辦公桌後,開始考慮錦繡鄉書記的人選。
蹦達的挺歡的郝仁傑,現在就是一具冢中枯骨。
就算顔子畫不收拾他,李南征也會把他送進去。
畢竟——
根據顔子畫的分析,郝仁傑的好兄弟,應該聯系到了“痛恨”李南征的隋君瑤。
等隋君瑤從郝仁貴的嘴裏,搞清楚胡錦繡的兒子,在哪兒之後!
那就是郝仁貴落網的“黃道吉日”了。
郝仁貴的落網,對郝仁傑來說就是催命符。
“小流氓剛成爲鄉長,是沒資格坐上鄉書記的位子。”
“我不得不把縣局,拱手讓給秦宮。退而求其次謀劃錦繡鄉書記的位子,應該沒問題。”
“讓誰去錦繡鄉,和詭計多端的小流氓,搭班子呢?”
“錦繡鄉的副書記,胡學亮?”
“呵呵,一個遇事就知道躲,看似明哲保身卻總想撿漏的人,是沒資格被我當作班底來培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