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瑾——
忽然就繃不住情緒了,嬌聲喝斥:“李南征!你怎麽和我說話呢?”
呵呵。
李南征淡淡地笑:“老子就這樣說話!不愛聽,結束通話就好。”
蕭雪瑾——
貝齒用力咬唇時,腿莫名的狠狠閉了下。
迅速調整好心态,說:“無論怎麽說,我都要對你說聲對不起。”
李南征不置可否,沒說話。
“其次。”
蕭雪瑾問:“隋君瑤和你說過,我想嫁給你的事了吧?”
“什麽?”
李南征大吃一驚,脫口回答:“你一個快四十歲的帶娃老娘們,要嫁給我這個毛頭小夥子?”
蕭雪瑾——
就算她是個傻子,也能從李南征的裝傻賣呆中,聽出他對自己的厭惡,是何等的濃烈。
哎。
看來隋君瑤并沒有,把我在十年前被他救過的事,告訴他。
她隻是把我主動求婚,就是爲了收編李家的事兒,告訴他。
隋君瑤這樣做,就是極力反對我和他的婚事。
偏偏今天上午,我初次看到他,就給他留下了極其糟糕的印象。
蕭雪瑾心中幽幽歎息時。
卻也激起了她骨子裏的傲慢,冷聲說:“李南征,不要把我對你的喜歡,當作你來羞辱我的底氣。”
呵呵。
李南征再次冷笑。
“李南征!”
蕭雪瑾咬牙,王蛇般的嘶鳴:“你再敢對我陰陽怪氣的,信不信我把你踢出官場?”
李南征——
莫名的打了個冷顫。
就算是隔着電話,他也能真切感受到,蕭雪瑾此時散出的陰森狠戾。
如果。
他再仗着“蕭雪瑾的喜歡”,就對她鼓動毒舌的話,這娘們還真有可能會對他下狠手!
羞惱成怒下的女人,無疑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。
在自身強大的女人,發出真要弄死他的危險信号時,男人适當的服軟,不丢人!
“呵呵,蕭書記,我和您開玩笑呢。”
李南征趕緊變軟——
原來。
這個桀骜的小家夥,真怕我對他下狠手。
呵呵,這就好。
雪瑾阿姨的眼眸一亮,卻也懂的适可而止。
輕聲說:“最後。今天的事都怪我,初來乍到青山沒有擺正心态,連累到了灰柳磚廠。在此,我再次對你表示真摯的歉意。請你看在那些受傷的群衆、張海濱是被殃及池魚的份上,再給灰柳磚廠一個機會。”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李南征也端正了态度,看向了門外。
就在他剛接起蕭雪瑾的電話時,宮宮帶着神色驚訝董援朝,來到了院門外。
院門外。
“我知道,你驚訝我怎麽系着圍裙,在李南征的家裏。”
宮宮看着董援朝,開門見山的說:“我是他的小姑姑,他今天做的事,深谙我心。我晚上來找他,請他喝一杯,這沒什麽問題吧?”
“很正常啊。”
今晚過來,也想和李南征喝一杯的董援朝,連忙點頭。
“李南征做飯時,不小心點燃了廚房窗簾,簡直是笨死了。得虧了我,及時跑進廚房幫他滅火。”
宮宮皺了下秀眉,語氣淡淡:“從此可以看出,他做飯的水平也就那樣了。爲了能一頓正常的晚飯。我隻好親自系上圍裙下廚。可這個笨蛋,卻在救火時把一案闆的菜,都打翻在了地上。”
幸虧李南征在家裏打電話。
如果他聽到宮宮這番話——
估計得拿起菜刀,怒吼:“胡說八道的死太監,拿命來!”
董援朝卻對此,深信不疑。
在他的潛意識内。
男人做飯都是外行,反正老董從小到大,就沒自己做過飯。
“他在打電話,我得收拾下廚房。”
宮宮打開了公文包,拿出了錢包:“你既然來了,那就抓你個壯丁。去幫我買點下酒菜。咦?我的錢包裏,怎麽沒錢呢?你稍等,我回家去找李南征要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