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蕭雪瑾打完電話後。
李南征就在考慮:“今天我找機會,狠狠罵了老娘們後。她會不會,丢開老牛吃嫩草的幻想?她丢開最好,即便她成爲我的敵人。如果她依舊想好事,那我該怎麽辦呢?”
他坐在沙發上叼着煙,想啊想啊。
想——
想的宮宮都把廚房衛生收拾好,董援朝都買來了下酒菜,都沒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。
算了。
先吃飯。
有道是車到山前自有路。
等小賢妻般的宮宮,擺上幾個小菜,滿上了啤酒後,李南征起身去洗手。
“你今天做的事,雖說有些野蠻粗魯了些。”
宮宮坐在他的對面,舉起了杯子:“但總體來說,我還是很滿意的。既能借助顔子畫的手,狠狠敲打了嶽雲鵬。還能因當場辱罵蕭雪瑾,大漲我長青縣的威風。更能間接地幫助我,能提前結束培訓,重回縣局。”
“您滿意就好。”
李南征也舉起酒杯:“其實我今天所做的一切,都是您平時對我的教導。我。”
他正要順勢諷刺死太監——
卻被宮宮及時打斷:“嗯,你隻需牢牢記住我對你的教導。以後做什麽事之前,先仔細想想,我會怎麽做。那麽我就保證你以後的仕途,絕對會一帆風順。”
李南征——
要不是死太監頗有“廠公”雨化田的風采,李南征高低都得問問她:“還知道,你的臉在哪兒不?”
“給我說說。”
宮宮和他輕輕碰杯,抿了口沁人心肺的啤酒:“蕭雪瑾剛才給你打電話時,都說什麽了。”
說說就說說呗。
反正死太監早就知道,老娘們在打他的主意。
李南征就把和蕭雪瑾的通話内容,如實的講述了一遍。
“你說。”
宮宮秀眉微微皺起:“那個女人,是不是真對你有意思?”
切。
李南征嗤笑,反問:“你會對一個不認識的小男人,有意思嗎?”
“會。”
宮宮垂下長長的眼睫毛,淡淡地說:“隻要我喜歡的,哪怕是還在上幼兒園,我也會喜歡。”
李南征——
真是個變态的死太監!
他趕緊岔開了話題:“顔子畫,和你都聊什麽了?”
“她會支持我的縣局的工作。”
宮宮說:“如果能把嶽雲鵬給搞下去,她不會對縣局有什麽想法。不過她告訴我說,她已經掌握了郝仁傑的一些問題。時機成熟時,就會把他送進去。但她得安排她的人,來錦繡鄉接替郝仁傑的工作。”
交易。
這是顔子畫和秦宮,這兩個豪門貴女的平等交易。
當她們私下裏達成協議後,就連張明浩也無法,奪走她們鎖定的東西。
李南征不在乎,畫皮會安排誰來錦繡鄉,接班郝仁傑。
隻要别對他的工作指手畫腳,暗中使絆子就好。
他當然支持宮宮,能掌控縣局。
宮宮最好是能成爲縣班子成員之一!
那樣李南征的靠山,才會更結實啊。
“哦,對了。”
接連幾杯啤酒下肚後,宮宮的小臉蛋上,浮上了些許的羞紅。
一隻不知道啥時候,揪掉襪子後的白嫩嫩腳丫,踩在了案幾邊緣。
說:“昨天傍晚在市裏,我和江璎珞吃了個晚飯。我再次提出了,讓你去給他當秘書的建議。這次,她明顯有些心動了。我還告訴她,給姓曹的穿個小鞋,卻沒她拒絕了。”
李南征——
也就宮宮這種女孩子,才會有什麽就說什麽。
根本不去考慮,就憑江璎珞的身份,怎麽會因爲别人的建議,去給一個小科員穿小鞋呢?
“死太監,我再說最後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