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萬女票一晚,這價格還真夠貴的。”
“最多幾次,老娘就得破産。”
“哎。老娘還得絞盡腦汁的去琢磨,該怎麽引資五百萬。”
“畢竟我可不想學張明浩,把他三百萬的任務,都平攤在15個鄉鎮上,自己落得一身輕。”
想到張明浩的操作後,顔子畫的眼裏閃過一抹不屑。
袅袅婷婷的回到了辦公桌後,點上了一根煙。
很快。
季如就帶着李南征,敲門走了進來。
“顔縣。”
當着季如的面,李南征欠身和顔子畫握手的過程,相當的流暢也标準。
“坐。”
顔子畫縮回小手,也來到了待客區,吩咐季如泡茶。
“請慢用。”
季如把茶杯放在李南征的面前,轉身出門後,特意把門半敞着。
顔子畫卻說:“季如,把門關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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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皮的奉獻行爲,可獲得超級回報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領導在和異性談話時,房間門半敞,這是不成文的規矩。
其目的,當然就是爲了避嫌。
深谙這個規矩的季如——
愣了下後,點了點頭把房門關緊。
“子畫姐被他救了的那晚,被他背着走了那麽久,也沒見他趁機動手動腳。”
“由此可見李南征的人品,還是很過硬的。”
“哪怕他是子畫姐打壓的小蝼蟻,畫姐在這方面,依舊很信任他。”
“反倒是我忽略了這點,顯得小肚雞腸了。”
季如想到這兒後,心中竟然對李南征,騰起了些許的愧疚。
哎。
單純的孩子啊。
你爲什麽不想想你的畫姐,有可能會倒反天罡呢?
挂在天上的太陽公公,透過窗戶親眼看到那張畫皮,霸道的揪住男人衣領子,拖進了洗手間内後,無語的搖了搖頭。
足足七八分鍾後。
李南征才擦着嘴的,走出了洗手間,
不出來不行了。
再他娘的啃下去——
李南征的清白,肯定會就此被奪走!
他可以不尊重畫皮的人,但卻必須得尊重這間屋子。
即便是在洗手間内,他也實在放不開。
又是四五分鍾後。
眉宇間還洋溢着些許的春意,臉兒紅撲撲的那張畫皮,才故作威嚴的樣子,踩着小皮鞋走出來。
然後走進了休息室内。
換了個小貼身再出來後,她的狀态才基本恢複了正常。
“給我說說,你是怎麽在老張那邊碰釘子的。”
顔子畫坐在靠近大沙發的單人沙發上,正沖着門,架起的右腳足尖,剛好能蹭到李南征的右腿。
拍打了下褲子,李南征滿臉的嫌棄。
說:“你怎麽知道,我會在張書記那邊碰釘子?”
“呵呵。”
顔子畫嗤笑,拿起香煙丢給他一根:“那會兒我剛忙完,站在窗前往那邊看時,你剛好走進縣委辦公樓。你進去了沒個屁的時辰,就灰溜溜的滾了出來。不是碰釘子,還能是什麽?”
“既然知道,還問。”
李南征點上了香煙。
擡手打開那隻,從鞋子裏伸出來後不住蹭的腳丫,皺了下眉頭。
對此。
顔子畫毫不在意。
這是她的地盤,外面看門的人,是她的心腹。
關鍵是,她就是無法控制的,喜歡調戲這個小帥哥啊!
“這件事,算是郝仁傑擺了你一道。”
顔子畫語氣淡淡:“雖然你既沒良心,更不是個東西。可無論怎麽說,你都是我的人。你們錦繡鄉五十萬的外彙任務,我會幫你安排好的。具體該怎麽做,你等我的通知。你先在錦繡鄉找個不錯的地方,方便你引來的外商考察。”
嗯?
李南征的眉梢一挑。
他還真沒想到,顔子畫竟然會真心的,幫他解決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