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上周五時,求見張明浩卻被拒絕,反倒是顔子畫對他伸出援助之手的事,宮宮已經知道了。
她卻不知道今天早上,顔子畫來到了錦繡鄉,當衆訓斥郝仁傑;爲了幫錦繡鄉完成外彙任務,帶着辣條樣品去了青山;張明浩卻給郝仁傑打電話,對他伸出了橄榄枝的這些事。
李南征把這些事,給宮宮簡單的講述了一遍。
“哼。”
宮宮聽後有些小生氣。
卻也僅此而已——
李南征最後說:“如果郝仁傑現在就出事,張書記會感到沒面子。更會因爲這件事,對我們産生惡意。”
宮宮皺眉。
随口說:“現在給他打個電話,說郝仁傑很快就要被送進去了,不就行了?”
李南征沒吭聲。
宮宮有些不耐煩——
張嘴剛要再問什麽時,隋君瑤在旁邊提醒:“秦副局,張明浩從南征那兒曾經獲得過很大的好處。結果呢?他不但玩了一手過河拆橋,還要拉攏南征的敵人。這事辦的,很不地道。既然顔子畫主動和我們交好,我們爲什麽不幫她來對付張明浩呢?”
嗯?
宮宮再次愣了下,明白咋回事了。
“行,那我就采納你的建議。”
宮宮說完,把電話交給了隋君瑤。
“南征。”
隋君瑤說:“我告訴你一個地址,你帶着胡錦繡過來吧。在郝仁傑沒有被帶走之前,那個孩子暫時不能回到長青縣。以免被人發現後,會打草驚蛇。”
她說的很有道理。
“嗯。”
李南征一口答應:“這樣吧,爲了确保安全起見。等到了天黑後,我再帶着她去找你。”
“那我給你說地址。”
隋君瑤把地址說給李南征後,結束了通話。
然後對宮宮說:“郝仁貴不能被帶回長青縣,不然随時走漏風聲。這個小院的地窟,當作臨時監獄還是沒問題的。我建議你現在立即返回長青縣,召集你的心腹。根據郝仁貴的口供,先拿到那些罪證。”
“你這是找借口支開我,爲你幽會李南征騰出地方來?”
宮宮在這方面的反應,相當地敏銳。
“如果你願意旁觀,我沒意見。”
架着二郎腿的隋君瑤,慢悠悠地說:“反正隻要你不放棄他,我們早晚都是一家人。”
宮宮——
呸!
真不要臉。
輕啐一口後,臉兒有些發紅的宮宮,起身快步出門。
“如果我以前也不要臉的話,早就得償夙願了。”
“也不會做錯那麽多事,讓南征極度讨厭我。”
“我算是活明白了。”
“在愛情這方面,女人如果要臉,那就是傻蛋。”
隋君瑤低聲呢喃着,看向了窗外,開始盼天黑。
現在才午後兩點多——
李南征撥通了食品廠的座機:“小柔兒嗎?是我。你幫我找下胡錦繡,我有話給她說。嗯,好的。”
片刻後。
胡錦繡很客氣的聲音,從電話那邊傳來:“李鄉長,我是胡錦繡。”
“天黑後,來我家一趟。”
李南征說完,就結束了通話。
他現在還不能告訴胡錦繡,說已經把她兒子給救出來了。
那樣她有可能會激動,會露餡。
給胡錦繡打完電話後,李南征捏着下巴想了想,決定還是給去青山“推銷”辣條的畫皮,打個電話。
畢竟她也早就知道,郝仁貴去找隋君瑤的事了。
最關鍵的是。
李南征現在已經坐上了畫皮的賊船,在對付郝仁傑和張明浩的這方面,絕對是自己人!
當然。
李南征隻會告訴顔子畫——
郝仁貴已經落網,孩子已經救了出來,秦宮開始搜尋老郝的犯罪鐵證,這三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