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南征的夢中——
即便他極度的厭惡這個魔女,可最終卻在她的翩翩起舞中,逐漸失去了自我!
說人話就是——
當忽然爆響起來的電話鈴聲,把不知道啥時候才睡過去的李南征,從無比荒唐的夢中驚醒後,他的第一反應就是:“咳!那個啥了又。”
此時,是早上七點半。
昨晚帶着孩子去了親戚家的胡錦繡,給李南征打電話詢問他,什麽時候開車過來接他?
“再過一個小時,你來接我就好。”
感覺頭暈腦脹的李南征,翻身坐起,對胡錦繡說:“如果回去的太早,不像流連忘返的樣子。”
“好。”
胡錦繡在那邊乖巧的說了句,結束了通話。
呼。
李南征吐出一口氣,擡手拉開窗簾,看向了院子外。
很巧。
穿着白色風衣的隋君瑤,剛好拎着一些早餐,踩着黑色細高跟皮涼鞋,從院門外走進來。
太陽下的隋君瑤——
和李南征印象中那個端莊妩媚、高貴淡漠的少婦家主,完全一緻。
可是她昨晚——
李南征都懷疑,在這具堪稱完美的皮囊内,隐藏着兩個靈魂。
一個是高高在上、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家主。
一個則是能把男人吃幹抹淨,還興猶未盡的可怕魔女!
畫皮是賤。
她則是魔!
李南征臉色陰沉,擡腳下地走到了衣櫃前。
換上了一身幹爽的衣服後,緩步走出了休息室。
“早啊,南征。”
進門後把早餐放在案幾上,又把風衣挂在門後的隋君瑤,就像李南征印象中的大嫂那樣,親和的笑容對他點頭問早。
啪!
李南征用擡手,狠狠一個耳光,抽在她臉上的動作,回答了她的問早。
咔。
咔咔!
隋君瑤被抽的踉跄後退時,細高跟急促的頓地。
挽在腦後的秀發,都因她的腦袋猛地一甩,散開。
嘴角更是有血絲,迅速淌下。
吹彈可破的左臉上,有指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紅腫出現。
李南征臉色陰沉。
“早啊,南征。”
隋君瑤砰地一聲,靠在了房門上,卻昂首親和的笑容,眸光沒有絲毫的懼意,和他對視着再次問早。
李南征——
就像惡狼那樣的目光,死死盯着她的眸子,再次擡起的右手,卻無法抽過去。
兩個人就這樣,靜靜地對望着。
“早啊,南征。”
足足三四分鍾後,嘴角帶血的隋君瑤,淚水緩緩地流下,卻依舊淡淡地笑着,第三次給李南征問早。
滴答。
一滴混合着嘴角鮮血的淚水,順着隋君瑤的下巴,輕輕滴落在了心口。
迅速滲進了衣服内,緩緩融化在了她的心裏。
看着眸光始終親和卻倔犟的隋君瑤,李南征微微冷笑!
可是——
魔女爲他專門夜舞的那一幕,再次攸地浮上了腦海,讓他瞬間心慌,再也不敢和她對視。
“早。”
李南征低頭沉聲回了個早,随即擡手抓住她的肩膀,用力把她甩開,開門快步走了出去。
其實。
隋君瑤在花重金改造這棟小院時,在主卧、次卧内都單獨隔出了可洗澡的洗手間。
隻是李南征沒有心思去看。
他現在已經住慣了鄉下的宅子,潛意識内以爲洗手間,都在院子裏。
确實。
這棟小院的西南角,就是原來的廁所。
不過也都被裝修過。
甚至隋君瑤還貼心的在這邊,也爲李南征準備了洗漱用品。
李南征洗漱完畢,來到了西廂房内。
“哎。”
看着屋子裏的東西,李南征傻愣半天,無奈的歎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