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個環節,她都反複推敲過。
每一句台詞,甚至說話的語氣,她都反複排練過。
力争達到最佳效果。
她成功了。
李南征在不知不覺間,就悄悄陷進了她精心編織的圈套内。
他的心裏從此,多了一粒白色妖魅的“種子”。
這粒種子,會随着時間的悄然流逝,偷偷地發芽,成爲他春夢的重要組成部分。
當這粒種子終于長成一棵大樹時,那就是她豐收的季節!
“我下嘴,怎麽這麽重?”
“是愛的越深,才咬的越深?”
“還是我隻要把他吃下去,他就隻屬于我一個人的自私心在作祟?”
隋君瑤看到李南征脖子上的傷痕後,心中很疼,也很慌,更自責。
當然。
她絕不能會對李南征道歉啊啥的,隻是重重吸了下鼻子後,神色漠然的爬起來。
轉身快步走到櫃子前,找出了家庭急救包。
先用酒精棉擦幹淨血漬,消毒。
再用兩個創可貼,十字花樣的包紮。
期間——
李南征始終癱坐在沙發上,就像沒有生命的木偶,随便她折騰。
包紮完畢。
隋君瑤拿起香煙,一下子點燃了兩根。
一根放在了李南征的嘴上。
呼!
李南征用力吸了口,重重地吐出一口煙霧時,終于活了過來。
坐在他對面沙發上的隋君瑤,恢複了以往的神聖、高貴和淡然的矜持。
要不是她的口嘴角,還殘留着噬人時的血漬,李南征都懷疑她剛才,根本沒有發瘋過。
“南征。”
隋君瑤語氣平靜,拿出了那張曾經給過李南征,又收回去的銀行卡,放在了案幾上:“你現在做生意,可能需要錢。來之前,我湊了一千萬在裏面。”
“拿回去吧。”
李南征搖頭:“我現在不缺錢。”
隋君瑤說:“算我入股。”
李南征再次搖頭:“我的公司,現在不對外兜售股份。”
隋君瑤的臉色一沉:“那我給趙東平入股!你,敢說不收?”
李南征敬重,甚至崇拜大哥趙東平。
現在爲追求幸福才無所不用其極的隋君瑤,那就專打這張牌!
果然。
當隋君瑤再次提到趙東平後,本來決意不收這張卡的李南征,立即閉嘴。
他沉默了半晌,拿起了卡:“我從我的股份内,拿出百分之五給你。”
柔兒以人“入股”,占股百分之三。
宮宮投資百萬,占股百分之五。
畫皮投資250萬,占股百分之三。
瑤婊打着趙東平的幌子投資千萬,占股百分之五。
以上四個女人投資數額、時間不同,占股比例也不相同。
焦柔和宮宮入股時,李南征可謂是一窮二白。
畫皮入股時,萬玉紅已經在外有所斬獲!
瑤婊入股(其實她像宮宮那樣,壓根不在乎股份不股份的)時,南嬌食品已經沒有了可兜售的股份。
李南征拿出百分之五的“非賣股”給瑤婊,是他在最短時間内,反複考慮過的數額。
“随你給我多少,我都不在乎。”
隋君瑤滿臉的不以爲然。
吸了口煙,說:“今天我去青山各風景區轉轉(暗中去找隋元廣),估計明天上午,就會返回燕京。别看我不上班,但每天也得處理很多,李系在各地的瑣事。”
“嗯。”
看着她那隻輕晃的小拖鞋,李南征問:“你走後,誰來看守郝仁貴?在秦宮沒有拿到那些證據之前,他不能露面。”
“這個你放心,我會安排好人的。”
隋君瑤說:“你放心好了,保證不會出現,任何的意外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李南征低頭,摘下腰帶的鑰匙扣,問:“上面的車鑰匙,是怎麽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