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鄉黨政辦的工作,就由副主任孫磊同志抓起來。”
顔子畫看向了孫磊:“孫磊同志,希望你在肩膀上的擔子加重後,能有好的表現。”
“還請顔縣長、李鄉長以及組織上放心。”
孫磊強壓着内心的激動,噌地站起來:“我會用實際行動來回報,顔縣、李鄉長以及組織的信任。”
嗯。
顔子畫點頭,示意孫磊落座後,繼續講話。
一個小時後。
本次緊急會議才結束。
顔子畫率先剛走出會議室,胡學亮就湊了過來:“顔縣,我想耽誤您一點時間,單獨向您彙報下工作。”
胡學亮瞄準了郝在傑的空缺!
現場所有人,馬上就明白胡學亮爲什麽要對顔縣彙報工作了。
顔子畫當然也明白。
切。
你身爲掣肘郝仁傑的副書記,這些年卻始終明哲保身。
什麽都不做,啥也不犧牲,也有臉争奪那個位子?
顔子畫暗中冷笑。
“我現在沒時間。我還要和南征同志,單獨協商下接下來的具體工作。”
她淡淡地說完,看了眼李南征。
随即踩着小皮鞋,咔咔地走上了樓梯。
再也沒理會胡學亮!
胡學亮站在那兒,臉色忽青忽白。
就算他再傻——
也能從顔子畫,拒絕聽取他的工作彙報态度中,确定自己沒希望填補郝仁傑的空缺了。
可是!
胡學亮自問自己的年齡、資曆和能力,都是接班郝仁傑的不二人選啊。
畢竟最近大出風頭的李南征,不但年輕而且剛當上鄉長才倆月,想都别想那個位子。
顔子畫卻拒絕了,胡學亮這個不二人選。
這讓他情何以堪,唯有尴尬的沉默片刻,低着頭的快步出門。
“這就是明哲保身不得罪人,卻也不管事的下場。好事壞事的,啥都不幹。怎麽能讓領導看到才能,敢重用你?”
大會議室内的鄉幹部們,看着胡學亮的背影,都下意識的搖了搖頭。
有人看向了張文博。
臉色明顯好看了很多的張文博,手哆嗦着拿出了香煙。
他得好好的想想。
“嶽雲鵬、郝仁傑以及馬來城等人都帶走了。可我爲什麽,沒被帶走呢?畢竟我在那個群體中,是舉足輕重的一個人。是顔子畫他們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,還是爲了錦繡鄉的穩定,暫時不動我?”
張文博想的事——
坐在沙發上,雙腳擱在案幾上的顔子畫,也在考慮派出所的問題。
基本已經确定。
黃少軍用不了多久,就能低調空降錦繡鄉,擔任鄉書記的職務。
如果辦掉張文博,換上更有幹勁的董援朝!
那麽就等于錦繡鄉的錢袋子、槍杆子這兩個最重要的單位,都被李南征給攥在了手裏。
“錢袋子,槍杆子。”
顔子畫對李南征說:“這兩樣,你必須得讓出一樣來。唯有這樣才能達到平衡,避免一家獨大。更是避免你,成爲郝仁傑第二!我可不想在幾年後,親自把你送進去。”
切。
李南征嗤笑:“你覺得,就憑我的才能,幾年後還會窩在錦繡鄉?還是覺得我的夢想,就是當錦繡鄉的土霸王?再說了,我就算想成爲錦繡鄉的‘王者’,我會做郝仁傑做的那些破事?”
“哼!可我卻覺得,你比郝仁傑更加有賊膽。”
畫皮冷哼:“郝仁傑再怎麽能作死,他也沒在班子會上對人動刀子。那就更别說,當衆怒罵縣領導這種事了。”
這話說的——
李南征拿起了香煙:“你說的很清楚,黃少軍年後時就可能會返回燕京工作。他來錦繡鄉,純粹就是走個過場。既然是走過場,那就注定他不會腳踏實地的工作。他都混吃等死了,還有必要掌控錢袋子,或者槍杆子的?如果我是他,就算給我,我也不會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