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李南征愣了下,把車子貼邊停下。
接下來的十多分鍾内。
小莫就把蕭雪瑾在某省的偏僻山區内,任職時做出的主要奉獻和成績,給李南征簡單的講述了一遍。
最後。
小莫回頭看了眼,這會兒坐在車裏不再哭泣,隻是眸光渙散看着天空的蕭雪瑾。
才對李南征低聲說:“雪瑾姐,就是想嫁給你。她根本不在意錢,卻格外在意你的錢。她啊,現在就是個怨婦。”
李南征——
怨婦?
腦海中浮上了蕭雪瑾的樣子,腦殼忽然有些疼。
他真不知道,自己重生後究竟造了哪些孽。
先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死太監,随後是霸道的畫皮。
瑤婊拿着遺書來插一腳的事,還沒解決掉,現在又來了個怨婦。
一個個的,腦子都有病!
“好吧,我這就回去。”
李南征擡手揉了揉腦門,結束了通話。
他本意是想以“錦繡鄉長、南嬌食品幕後老闆”的身份,拜訪高牆鎮的主要領導。
直接和高牆鎮打交道,撇開蕭雪瑾!
可是現在——
田間地頭上。
遠遠看着李南征的車子過來後,小莫才對始終發呆的蕭雪瑾說:“雪瑾姐,李南征回來接您了。”
呵,呵呵。
蕭雪瑾冷笑——
“雪瑾姐。”
小莫小心翼翼地問:“您願意當李南征的媳婦,逐漸掌控财政大權,爲你們以後的兒子,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呢?還是願意當個怨婦,晝夜痛恨他,更痛恨自己?”
嗯?
正在咬牙作勢要撕了誰誰誰的蕭雪瑾,愣了下。
“雪瑾姐,您青睐的李南征,可不是那些看到您後,眼珠子就會直立了的龌龊男。”
小莫繼續大着膽子說:“他,他是真不在乎您啊!如果您再端着架子,隻會讓他更加的厭惡您。你們倆的關系,隻會越來越遠。最終徹底的反目,你死我活。”
嗯?
蕭雪瑾的眉梢,飛快的抖動了下。
“雪瑾姐,說句最難聽的!您不但年齡大,關鍵是二手貨啊。”
小莫在說出“二手貨”這三個字字時,心中确實很怕。
蕭雪瑾——
“男人喜歡的老婆,得溫柔體貼,通情達理别霸道,還得聽話。”
小莫最後說:“您想得償夙願,得把他當兒子來哄。您剛才的表現,就是妥妥的怨婦。再也沒有以往的風度,該有的智慧。”
你說我是怨婦?
哈,哈哈!
你說我是怨婦!?
蕭雪瑾傾聽這番逆耳忠言後,咬牙冷笑看向了小莫,眼眸裏森光閃爍不已。
小莫吓得轉身,看向了緩緩停在前面的車子。
該說的,不該說的,她都說了。
至于雪瑾姐會怎麽選擇,又會怎麽對她,小莫不管了。
她盡到了一個絕對心腹和姐妹,應盡的責任和義務。
李南征停下車子後,也沒下車。
隻是胳膊放在車窗上,夾着香煙的看着遠處。
他能聽小莫的勸,放棄踢開蕭雪瑾的計劃,回來接她就已經是做出的最大誠意了。
如果她還端着架子,等着他過去哄她!
呵,呵呵。
李南征可沒有把36歲的老娘們,當小女孩來哄的惡興趣!
陽光很暖。
風很輕柔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。
小莫很着急!
等了足足十分鍾的李南征,耐心盡喪。
他還有大把的事要做,哪兒有時間在這兒浪費?
“媽的,給臉不要臉。”
李南征低聲罵了句,啓動車子。
調轉車頭。
換檔加油門——
刹車。
臉上還挂着淚痕的蕭雪瑾,快步走了過來,開門鑽進了車子裏。
呼!
看到蕭雪瑾終于“低下了高貴的頭顱”,小莫這才松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