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,咯咯。”
蕭雪瑾嬌媚一笑:“你說的很對。我又不是難以下咽的秃頭男,而是現在都不次于江璎珞的頂級美女!你确實沒必要,爲了拒絕我的追求,就用這個辦法。退一步來說,就算你真拿出和秦宮的結婚證!我也絕不會在意。”
啊?
這話咋說?
李南征滿臉的不解。
“因爲——”
蕭雪瑾猶豫了下。
才抱歉地說:“對不起,我不能說出秦宮的秘密。你隻需知道,那個孩子雖然很冷,很傲卻也很可憐。”
你說死太監,很可憐?
我怎麽看不出,她哪兒可憐?
可憐的人,會用腳丫子踩住我的脖子,把我按在沙發上?
李南征心思輾轉間,心中騰起八卦之火。
問:“能不能,稍稍透露下?”
嗯。
好吧。
畢竟我們是兩口子——
蕭雪瑾再次猶豫半晌,才說:“白雲觀的杜道長,曾經說過。秦宮此生都嫁不出去的,嫁誰,誰死。”
啊?
不會吧?
死太監的命格,竟然這樣兇!?
李南征吓了老大一跳。
如果是别人這樣說秦宮,李南征隻會當作笑話來聽。
可如果這個人,是白雲觀的杜道長呢?
李南征雖說從沒有見過他,卻也聽聞過“白雲老杜,金口占蔔”的大名。
白雲老杜真要說了“秦宮嫁誰,誰就死”的話,那個誰不想死,那就是沒有天理!
他心中彷徨:“我和死太監扯證假結婚,不會算是她嫁給我吧?”
嗯。
肯定不算!
要不然我和她扯證那麽多天了,我現在還活蹦亂跳的呢?
想到這一點後,李南征那顆彷徨的心,迅速穩定了下來。
人家蕭雪瑾,精準算到了他有可能,會拿出和宮宮的結婚證,來當擋箭牌。
更是絕不會在意。
那麽李南征,還有必要再打出這張牌嗎?
肯定沒必要了。
再打出來的話,隻會讓他和宮宮丢臉。
“我和死太監扯證假結婚,就是爲了對付蕭雪瑾。現在卻。哎,還是找個黃道吉日,去和死太監再辦離婚證吧。至于該怎麽拒絕蕭雪瑾的求愛,還得另想辦法。總之,帶娃的36歲阿姨,我是絕不會迎娶的。”
李南征想到這兒時,電話嘟嘟的響了。
孫磊帶着西爐、鹿鳴兩鎮的幹部,來到了縣招待所的門口。
“稍等,我馬上下去接你們。”
爲表示誠意,李南征決定親自下去迎客。
他站起來後,随口問蕭雪瑾:“你要不要,和我一起下去?”
切。
蕭雪瑾卻撇嘴,架起一條渾圓筆直的腿,淡淡地說:“來的是什麽人啊?有什麽資格,讓我下去親自迎接?”
李南征——
卻不得不承認,人家蕭雪瑾說的沒錯。
“當然。”
蕭雪瑾又說:“如果是你來的話,我絕對會高舉雙腿,熱烈歡迎。”
李南征——
再次不得不承認,娘們一旦不要臉起來,男人都得靠邊站!
“再怎麽說,你老婆我也是萬山第一。”
蕭雪瑾輕晃着足尖:“好了,你先去招待他們。我洗個澡,再去包廂。哦,對了。我去之前,不許聊采購事項。今晚的酒局,你要着重突出我的作用。”
李南征——
越看蕭雪瑾,越覺得這娘們不簡單了。
等李南征走後,蕭雪瑾擡手輕拍着心口。
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:“那會,可真吓死我了。奇怪,他竟然沒撲上去。由此可見小家夥的定力,還是相當變态的。”
她起身走進了浴室。
在洗澡時,忽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半小時後。
裹着浴袍的蕭雪瑾,站在窗前拿起了電話。
呼叫青山江璎珞——
輕聲說:“白足,你把那個曹逸凡,調來我的萬山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