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傳部長吳鹿(女),常委副縣連步軍,統戰部長王堯。
萬山縣核心鎮、員外鎮書記楚林堂,駐軍代表韓西師,縣委辦主任周元祥。
十三名班子成員中。
體态妖娆的蕭雪瑾,媚眸流轉的瞬間,就把12個同事看向信封時的基本反應,全都敏銳的捕捉到了。
不解。
愕然。
這就是所有人的共同反應。
“難道惡意恐吓我,或者善意警告我的人,不是在座的諸位?”
“可如果不是他們的話,其他人誰又有膽子,敢在我空降的當晚,就敢給我送信封呢?”
“要麽就是某個人的鎮定功夫,格外的強悍!”
“即便是我,都看不透。”
蕭雪瑾心中想着,素手拿起信封,打開後把信紙平鋪在了桌子上。
語氣有些陰森:“這封信是我來盤龍縣的當晚,從門縫裏塞到我辦公室内的。次日一早,我來單位後才發現。”
小心!!
看到這倆字,那兩個觸目驚心的感歎号海鷗,錢旭來等人的臉色,全都變了。
非常的凝重。
根本不用蕭雪瑾再說什麽,在座的諸位就知道這件事,是何等的嚴重。
蕭雪瑾是誰?
萬山第一!
她剛空降萬山,就被人威脅或者警告。
做這件事的人——
要麽無比的嚣張,要麽就是擔心她的安全,可能會受到威脅。
蕭雪瑾身爲堂堂的萬山第一,都被人威脅或者善意警告了。
那麽換做普通老百姓呢?
關鍵是——
這封信出現在了她的辦公室内!
足夠證明送信的人,隻能是可随意出入縣大院的某人。
這也不能怪蕭雪瑾憤怒,在班子會上抛出這個問題來了。
沒人說話。
窗外的陽光很亮,會議室内的氣壓,卻很低。
“我蕭雪瑾23歲大學畢業後,就正式參加了工作。迄今爲止,我先後在燕京、金陵等地工作了足足13年。當過秘書,幹過調研員。在計劃經濟幹過科長,也曾經負責過某貧困縣的工作。”
蕭雪瑾垂下眼睫毛。
語氣很淡:“13年來我在數個不同的崗位,不同的地區,見過無數不同的人。但卻從沒有過經曆過,甚至都不曾聽說過!哪個區縣一把手剛上任,就被人威脅或善意警告。”
她說的,都是實話。
現場鴉雀無聲。
“據我所知。”
蕭雪瑾雙手十指交叉,擡眸掃視在座的各位:“在萬山縣工作最長的同志,年限最長的,足足三十多年(錢旭來,萬山本地人)。年限最短的,也有一年之久(宣布部長吳鹿,非萬山籍,去年調來)。對萬山縣的認識,肯定比我這個剛來的要深刻許多。我這樣說,各位沒什麽意見吧?”
這是事實。
雖然依舊沒誰說話,卻都下意識的點頭。
“那麽——”
蕭雪瑾說到這兒時,忽然擡手,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。
砰!
随着一聲響,讓所有人都吓得哆嗦了下。
蕭雪瑾厲聲喝問:“我想請問各位!我這個縣書記剛來萬山縣的當晚,就遭到了威脅警告!各位,有沒有責任?你們身爲萬山縣的決策團隊,此前有沒有發現,萬山縣竟然存在這麽嚣張的狂徒?”
沒誰說話。
依舊是沒誰敢說話。
因爲蕭雪瑾站在了,讓他們無話可說的制高點上。
畢竟威脅縣書記的這種事,已經不再是普通的刑事、民事案件了。
而是一起意義非常嚴重的政。治事件!
蕭雪瑾一旦把這件事,捅到青山去,在座的諸位全都得吃挂落。
“當然,也許有的同志會想,我是不是自導自演了這一出,隻爲給各位一個下馬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