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愛搭不理的口氣,讓蕭妖後覺得沒面子。
心中生氣,冷聲說:“李南征,你這是什麽态度?别忘了,我可是你的未婚妻!就算我沒事,難道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?”
嘟。
李南征幹脆的,結束了通話。
他最看不慣,蕭雪瑾這種“自作多情,還理直氣壯”的嘴臉了。
懶得和她說什麽,直接結束通話才是正确反應。
“哎。一心吃嫩草的蕭雪瑾,現在被小流氓給拿捏的,可謂死死的。”
“這就是上趕子送肉,卻被視爲不值錢的下場。”
“哪像老娘,隻求一個大馬金刀的坐着。”
畫皮端起茶杯,暗中感慨又得意,疊在一起的小皮鞋,不住地搖晃。
“我家李南征,對蕭雪瑾這種頂級美色的勾引,卻無動于衷,簡直是讓人驚訝。”
“由此可見,他心裏隻有我。”
“我可不能辜負他。”
“以後得學會溫柔。”
“話說溫柔是個什麽玩意?”
宮宮長長的眼睫毛,遮住那雙明眸後,開始習慣性的腦補。
李南征可不知道左太監、右畫皮在想什麽。
在放下電話後,就把那尊妖後給抛之腦後。
對顔子畫說:“等萬玉紅把泡菜老金接過來後,你一定得矜持!最好呢,要略帶傲慢。絕不能因爲他們來咱這兒考察,送更多的錢,就奴顔婢膝。再怎麽說,你今晚也代表着整個長青縣。當然,太傲了也不行。”
呵呵。
顔子畫曬笑:“我見過的外商,比你吃過的米飯都多!該怎麽招待他們,我還用你來教?”
李南征——
看着這副桀骜的嘴臉,手又有些癢。
算了。
畢竟宮宮在身邊,他如果把畫皮按在桌子上,噼裏啪啦揍一頓的話,會讓人懷疑倆人的關系不純潔。
啪哒一聲。
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,問宮宮:“你什麽時候,才能坐上縣局老大的位子?”
宮宮垂着眼簾,系統化的回答:“一切,聽從組織的安排。”
李南征——
莫名的懷念,宮宮把腳丫踩在他家案幾上,和他說話的那種氛圍了。
哪像現在!
因爲有第三個人在,她就會擺出公事公辦的嘴臉。
真沒勁。
“根據我的消息來源。”
顔子畫輕晃着茶杯,慢悠悠地說:“用不了幾天,秦副局就能主管長青縣的政法口、兼職縣局局長了。更會創造長青縣有史以來、政法口領導最年輕的記錄。哎,可動用家族所有資源的年輕人,就是好啊。不像我,高齡27歲了。能爬到今天的位子上,是用兩年的‘援疆’等艱苦代價換來的。”
李南征——
27歲的高齡?
娘的。
真虧這張畫皮,能說得出口!
宮宮卻說:“我雖然不像你人老珠黃,但卻是從16歲開始殺人。迄今爲止,死在我手裏的人,剛好拍一部《水浒傳》。更是把三個男人,變成了不男不女的。其中一個,姓黃。那就更别說我在燕京市局時,破過的那些要案了。我坐那把椅子,實至名歸。”
顔子畫——
如畫嬌顔立即變色!
估計背上的毛都豎起來了,擺出了捕殺獵物的兇殘樣。
李南征呢?
特無語的看了眼兩個美女,随即拿起電話,果斷的站起來,快步出門:“我去下面拿盒煙。”
秦家小公主和黃家三少奶奶,分屬兩個不對付的家族。
随時随地,都能掐起來!
李南征小胳膊小腿的,實在沒必要被她們夾在中間找罪受。
此時找借口撤離現場,無疑是最正确的抉擇。
咔嚓。
房門關上後,宮宮就擡眸和顔子畫對視着。
淡淡地問:“這不可不是在單位,你也沒有拿縣長架子來壓我的資格。再敢對我呲牙,信不信我讓哭着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