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少軍緩緩地說:“我和李南征,可謂是有着奪妻之恨。”
陰影中的李南征——
真想痛罵一聲:“滾你媽的奪妻之恨!蕭雪瑾,現在還是顔老二的老婆好吧?蕭妖後?那是老娘們的外号嗎?”
忽然間。
李南征想到了昨晚,蕭雪瑾送他出包廂時,在他耳邊吐氣如蘭,說出的那句話了:“讓你見識下,20年前就豔冠燕京的妖後魅力。”
“原來蕭雪瑾的外号,就叫妖後。這外号,倒是挺形象。不說别的,單說她妖娆體态吧,這外号就實至名歸。”
李南征這才恍然大悟。
嘟嘟。
他的電話響了。
李南征拿起電話,快步走下了台階。
萬玉紅打來了電話。
說她已經接到了來自泡菜國的金相值等人,估計一個小時後,就能抵達青山酒店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你們路上注意安全,我和顔縣長她們在這邊,等着。”
李南征信步走出了停車場,來到了路邊。
媽的。
還真是人在家中坐,鍋從天上來。
老子又被一個傻逼,莫名其妙的忌恨上了。
他是誰?
他喊電話那邊的人,一個三嫂。
他那個三嫂的娘家二哥,叫顔子峰。
李南征遠遠地看着黃少軍,分析到這兒時,瞬間立地頓悟!
“和他打電話的三嫂,就是畫皮。”
“他是黃家的人。”
“有可能,就是即将去錦繡鄉接班郝仁傑的黃少軍。”
“畫皮是黃少軍的三嫂,畫皮的娘家二嫂是妖後。死太監說,妖後娘家的弟妹,就是蕭家二嫂江璎珞。”
“這關系,還真是繞。”
“我怎麽和這些嫂子,摻合在一起了?”
李南征忽然有些頭大。
信步向東,散散心。
來到了紅綠燈口時,他心中還琢磨着這些嫂子。
不斷有人停在路口,也有人從南邊過來向西。
李南征就是信步而行,又不是非得過路口,半轉身順着人行道走向南邊。
有人在前面左手打着電話,右手對一輛右拐向南的出租車,接連擺手。
李南征随意看了眼這個男人,發現他的右眼皮是黑色的。
這是胎記。
也很正常的事,李南征當然不會因此就好奇啥的,心裏依舊想着嫂子們,從男人背後走過。
就聽到黑眼皮男人對着電話說:“呵呵,那個人能耐再大,這七年來還不是。”
嗯?
誰的能耐很大,這七年來還不是啥?
你倒是說完,再上出租車啊!
害得我聽話聽半截,找不到答案,心裏不舒服。
李南征回頭看去時,打電話的黑眼皮,已經嘩啦拉開了面包車的車門,彎腰上車。
“今晚怎麽總是在無意中,聽到别人打電話的聲音?”
李南征擡手撥拉了下耳朵,忽然間就喪失了繼續向南的興趣。
轉身,走向了青山酒店的那邊。
青山酒店内。
顔子畫早就和黃少軍,結束了通話。
她沒有和黃少軍多說什麽。
隻說今晚有個酒局走不開,改天再請黃少軍吃飯。
“你這個小叔子,是不是這兒有病?”
宮宮用春蔥般的左手食指,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,淡淡地說:“就這種心态,怎麽能和李南征好好搭班子,做工作?”
“我會給他做工作的。畢竟愛情這玩意,本身就是一種病。”
顔子畫拿過香煙,動作娴熟的點燃了一根。
說:“秦宮,不要把你聽到的這件事告訴李南征。别看他沒什麽依仗,卻不是個善茬。”
“是誰告訴你,李南征沒什麽依仗的?”
宮宮皺起了秀眉。
淡淡地問顔子畫:“難道我早在兩個多月之前,就在錦繡鄉公開宣布,我是李南征小姑姑的那番話,你沒聽說?還是你不知道,我是他的老,我是他的老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