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爲了确保江璎珞不被咬,我最好是從早上,就在天東醫院北門處蹲守。”
“但我在救人時,也得預防自己被狗咬。”
“胳膊,腿尤其是腰部,都得做好防禦措施。”
“哦,主要是我的脖子,和臉。”
“惡狗發瘋時會獸性大發,憑借本能撕咬獵物的脖子和臉。”
“那條白色的大狗,究竟是誰養的呢?”
李南征熄燈後,思緒信馬由缰的想着,漸漸地睡了過去。
正所謂若有所思,夜有所夢。
一條身高足足有90厘米的白色藏獒,出現在了李南征的夢裏。
但黃少軍,卻親眼看到了這條白色藏獒!
“宋麗,你從哪兒搞來這樣一條大狗?”
額頭還有汗水的黃少軍,坐倚在床頭上,點上了一根事後煙。
看着趴在門後的藏獒,問懷裏的宋麗。
宋麗,現年29歲。
目前在天東醫院後勤處,擔任某科室的科長。
早在七年前,宋麗在燕京讀大學時,偶然的機會認識了黃少軍。
并爲之傾心!
不過她也知道,就憑她是天東人、也是草根的身份,是沒資格嫁入黃家的。
但隻要她能成爲黃少軍的女人——
于是。
頗有幾分姿色的宋麗,就在七年前的某晚,成功實現了目标。
并在這些年内,哪怕是結婚生了生了孩子,她也始終和黃少軍保持着,這種見不得光的事。
每個月都得跑一趟燕京那邊,陪黃大少一個晚上。
甚至宋麗和丈夫張海華的兒子,都是黃家的種!
也正是這個原因,宋麗才能成爲天東醫院後勤處,采購醫療相關物資的一個實權科長。
這個職務,可謂是回扣啥的吃到手軟。
宋麗現在是妥妥的,百萬小富婆。
這才有錢在半年前花了上萬塊,買了一條純種的白色藏獒。
這年頭的藏獒,即将迎來它們有史以來最高光的時刻。
用不了幾年,它們的身價就會高達百萬、數百萬。
“我聽送醫療設備的人說,藏獒未來可能會很值錢,才托人買來了雪豹(狗名字)。”
宋麗也看向了那條狗,說:“因工作需要,張海華經常出差。一年到兩頭的,能在家呆滿一個月就很不錯了。我還得上班,就把咱們的兒子,送到我媽那邊照看。我下班後感覺孤單,養條狗算是作伴吧。”
“嗯。”
黃少軍随口問:“這狗打了疫苗沒有?是公狗吧?最好是閹割了它。以免它受到什麽刺激後,會獸性大發。”
“疫苗肯定得打,但不能閹割。”
宋麗說:“如果把它閹割了,那就不值錢了。這條狗的血統很純正,可以做爲種子選手來培養。我聽說在圈内,找這樣一條種子選手配種,一次得幾百塊呢。”
呵呵。
黃少軍不置可否的笑了下。
“您放心,雪豹很乖的。”
宋麗昂首看着黃少軍,眼神迷離:“明天早上必須走嗎?就不能陪着我在家,睡個懶覺?”
“必須走。”
黃少軍把煙頭掐滅在了煙灰缸内,說:“明天,我就得正式上任錦繡鄉了。”
“錦繡鄉那個窮地方,生活條件那樣艱苦,您能受得了嗎?”
宋麗滿臉的心疼:“但不管怎麽說,以後我再想找您時,不用往燕京那邊跑了。我直接去錦繡鄉,或者您來市裏。如果您來市裏,最好是能住在我家。反正張海華那個窩囊廢,早就知道咱兒子不是他的了。可他根本不敢說什麽,隻會把兒子當親爹來對待。要不然,哼哼。”
“哈,哈哈。”
黃少軍哈哈一笑,看向了牆上的結婚照:“張海華還是很識趣的,就别太讓他難堪了。哦,他現在你們醫院,做什麽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