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惱怒:“區區一個地方上的副處,就敢看我的笑話!呵呵,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這群小地方的人。他們啊,好像也擁有自尊這東西。行,那咱們就走着瞧。”
呼。
黃少軍也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臉色迅速揮發了60%的正常顔色時,胡學亮和張文博,及時的帶頭鼓掌。
再次有請黃少軍,發表他精彩的就職演講。
咳。
看着有些空蕩蕩的台下,黃少軍幹咳一聲:“尊敬的縣領導,錦繡鄉的各位同志。”
嗚啦!!
忽然間,刺耳的警笛聲從會場外猛地傳來,打斷了黃少軍剛開始的演講。
包括凡慶奎在内的所有人,都下意識的看向了門口。
就看到——
一個小臉酷酷,身材看似纖瘦其實很有料的女警,帶着七八個人快步走進了會場。
秦宮?
她怎麽來了?
看她殺氣騰騰的樣子,這是要幹啥?
凡慶奎當然認識“大名鼎鼎”的秦副局,更知道這孩子最愛不按規矩出牌,關鍵是很快轉正,成爲長青縣主管政法口、縣局工作的班子成員之一。
卻搞不懂她怎麽忽然間的,親自帶隊趕來了錦繡鄉。
“秦副局——”
凡慶奎愣了下後,下意識的站了起來。
“張文博,你的事發了。”
秦宮帶人快步走上了主席台,和凡慶奎點頭後,就看向了張文博。
小手一揮,喝令:“來啊!把夥同郝仁傑、郝仁貴謀害胡大山(胡錦繡的丈夫)等人時的重要從犯張文博,帶走。”
立即。
兩名警員就撲向了張文博,掐住脖子按在了桌子上。
第三個人則下了張文博的槍,給他戴上了铐子。
傻了。
包括凡慶奎在内的現場所有人,繼李南征離開後,再一次傻了。
見過猛的,沒見過這樣猛的!
堂堂的錦繡鄉黨組班子成員之一、派出所的所長,就這樣被縣局的人,給當衆掐住脖子,戴上铐子,架着胳膊就拖下了主席台。
被拖下去後,張文博還沒明白過怎麽回事來。
“董援朝!”
秦宮冷着一張小臉,看向了會場門口,厲聲喊道。
“到!”
剛出鄉大院的門,就跑回來的董援朝,大聲答應着沖了進來。
“張文博執法犯法,罪行格外嚴重!他被帶走後,錦繡鄉派出所的工作,你抓起來。”
秦宮吐字清晰的命令道:“要嚴查隐藏在派出所内、協助張文博執法犯法、爲非作歹的從犯。敢有反抗者,格殺勿論。畏罪潛逃者,立即追捕。投案自首者,寬大處理。”
清洗。
秦宮“授權”給董援朝的這些,就是讓他在錦繡鄉派出所内,徹底清洗張文博的那些心腹。
“明白!”
董援朝啪的一個敬禮,轉身時看着面如死灰的張文博,猙獰的笑了下。
模樣老吓人了。
現場靜悄悄。
所有人都看着“來者不善”的宮宮,心中冒起了冷氣。
“劉學龍。”
秦宮看了眼黃少軍,回頭喝道:“帶昨晚被搶劫的受害者進來,讓她看看昨晚對她實施非法搶劫的人,是不是這個人。”
“是。”
在門口的劉學龍答應了聲,和一個同事帶着一個婦女,從會場外走了進來。
那個眉宇間的風塵氣息,格外濃烈的女人,在聽劉學龍低聲和她說了句什麽後,嬌軀劇顫!
擡手指着黃少軍——
嘶聲大喊:“是他,是他!就是他。昨晚就是他,在柳樹街28号睡覺不給錢,還搶走了我多年的積蓄!警員同志,你們要給我這個可憐的女人,做主啊。”
啥?
黃少軍昨晚在柳樹街那邊,睡覺不給錢?